花瓣散落之下,是四張錯愕驚恐的臉。
直到此刻,他們才後知後覺的察覺過來,自己幾人的偷襲早就已經被看透。
也正因如此,林泉才會修改他們的認知,讓其餘幾人看似戰敗,就為了製造讓四人與徐也單獨戰鬥的場麵。
“不愧是你。”楊德特的紫色麵具散落在地,苦笑一聲,“本來以為踏入峰境以後,就能夠追趕上你的步伐,結果我們之間的差距還是這麼大。”
“我早就說了,就算我們四個人加起來,也未必是他的對手。”華施在旁嘀咕一聲,似對提出這個計劃的人表示極大不滿。
“沒想到我又敗給你了。”白宿懊惱的扶著頭,“明明我先於你一步踏入了峰境,怎麼還不是你的對手。”
不遠處,黃色麵具破碎墜落,露出了呂昴的臉。
他頭發散落,身上灑滿花瓣,表情複雜地望著徐也:“你真是越來越強了,徐也。”
“我的信念感需要極強的信念才能發動,你這樣做,簡直是在摧毀我的信念啊……”
麵前四人,恰是徐也曾經的幾位同學與好友。
楊德特、華施兩人皆是他在龍夏學院時的同伴,之前對付四大家族時他們也曾在秦澤的號召下加入狩虛者隊伍,一同與四大家族奮戰。
不過當時由於戰場分割的原因,他們並未與徐也相見,僅相隔很遠看到了那場大戰。
華施身為狩虛八隊的成員,倒是與徐也見過兩麵,自知曉這兩年期間其實力增長有多快。
可即便如此,短短幾個月時間裡,徐也的實力卻又有了一大截提升,依舊是令他吃驚不已。
楊德特這還是時隔兩年再度見到徐也,他的外貌與發型都與兩年前有所不同,此刻再度相見,神情複雜。
他聽聞了徐也選擇加入虛魔議會的事跡以後,一直感覺到不可思議。
曾經一同戰鬥的他,始終相信徐也不是那種為了一己私欲選擇加入議會之人。
在兩年時間裡,他沒少幫助秦澤與白韜跑腿,替徐也伸冤。
直到秦澤等人從戍蘭關外歸來,他才確信了自己的想法,知曉徐也所作所為的隱情與真正目的。
至於一旁的呂昴與白宿,則都隸屬於古洲學院,曾與徐也在學院挑戰賽和古元虛境之中交手,也曾與其並肩作戰,算是熟人。
“我能贏,純屬僥幸。”徐也看著麵前的四個熟人,眼中也閃過懷念之色,搖頭一笑,“事實上,你們的配合十分完美,如果不是有林泉在旁協助,恐怕我就真的被你們製伏了。”
“得了吧,少裝了。”華施白了他一眼,“當初在與四大家族的戰場上,我可是記得你還有一種能夠變化成怪物的招式呢。”
“剛剛你也就是開啟了解限,一些玨寶和底牌根本沒用過,我們怎麼可能製伏你。”
徐也乾笑兩聲,無奈聳肩。
他倒是並沒有說謊,的確也是由衷讚美。
眼前四人先前的配合與能力使用堪稱精妙,若他在不使用玨寶或者【虛化】的情況下,的確有七成可能會直接落敗。
他倒也不會真的使用自己的那些殺傷力極強的底牌,畢竟稍有失手,都有可能造成一些血腥的後果。
隻不過在知曉他有諸多手段沒有使用以後,麵前四人也都露出挫敗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