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鳳凰好成仙!
破風不愧是蒙柯調教出來的鷹,和璃書鈺簡直是一點靈犀都沒有,後者騎著雪花兒兜了半個無憂城,肚子裡那點法力眼看就要吹乾,才終於收到破風回應,遠遠看到它自天上俯衝疾行而來。
“咱倆真是半點默契也無。”璃書鈺深呼吸幾次把快要吹癟的肺撐起來,將剛才寫的那張紙卷成小小一根,和出城令一起係到破風腿上,叮囑它“把這個交給元君,一定不能丟了。”
破風沒有馬上離開,它站在璃書鈺肩上,低頭死死盯著拿舌頭舔舐璃書鈺手心的雪花兒,一動不動。
“怎麼了?”璃書鈺不太理解它的舉動,試探著問“怎麼,像和雪花兒打招呼?”
雪花兒抬眼瞅了下破風,鼻尖輕輕哼了一聲。
原本靜觀其變的破風登時被激怒,一個猛衝落在雪花兒脖子上,對著它腦袋就是一頓猛啄。
“嘿!乾嘛呢!”
璃書鈺把破風從雪花兒脖子上揪下來,哭笑不得的問“雪花兒哪裡招惹到你了,這麼凶!你現在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做,這書信乾係著羅曦元君性命安全,你必須馬上給她送過去。”
破風依舊瞪著雪花兒,不太願意走。
“破風!”璃書鈺掰過它腦袋逼著它看向自己,冷臉道“你若是因任性誤事,回頭羅曦元君出了什麼岔子,姐夫定會非常非常生氣!”
聽她提到濛柯,破風的氣焰瞬間便消了下去,它恨恨的又瞪了雪花兒幾眼,才撲棱著翅膀尋羅曦元君去了。
“怪了……”
目送破風離開,璃書鈺一邊撫摸委屈巴巴把腦袋擱在她肚子上蹭啊蹭的雪花,一邊歪頭認真思考破風向來高冷冷淡的不得了,對她也經常愛理不理的,今日為何會一見到雪花兒就炸毛,恨不能把它腦袋啄個窟窿呢?
“雪花兒,你知道破風為啥不喜歡你麼?”
雪花兒無比天真的眨巴了幾下眼睛表示不知,心中卻說動物的占有欲你當然不懂,雖然你也算個動物,但奈何你傻。
璃書鈺聽不到它心中所想,默認它是真不知,便也不再追問,騎著它回程往滕秀宮殿而去。岐鳳在璃思修點頭後便不打算繼續為難滕秀,奈何滕秀和杜涓積怨太多一時半會兒打不完,他也隻好繼續杵在旁邊當觀眾,等著這二位回憶起正事來。
璃書鈺怕被滕秀讀心,因此沒敢靠近,隻和雪花兒一起遠遠立於山坡上,一臉新奇的圍觀他們鬥法。
“行了!你們還打算跟大戰三天三夜不成!”
等了半天沒見停,岐鳳的耐心終是告罄,他揮出一道風刃將那二人隔開,有些不耐道“待我走了,你二人再戰不遲。”
“上仙要走了?”滕秀立刻停手,笑問他“可需要在下送您一程?”
“要走了?”杜涓詫異挑眉“您不見璃思修了?”
“不見了。”岐鳳撣落袖子上一片樹葉,淡淡道“反正他也不會想見到我。”
“可……”
杜涓還欲發問,岐鳳已經乘鷹升起,他顧不得理會滕秀探尋的眼神,禦風急急忙忙的追了過去。
“上仙,您到底是來做什麼的?一開始說要見璃思修,可又並未見他,後來說要給滕秀教訓,卻也並未出手。您……”
岐鳳麵不改色扯謊“要見璃思修的是我家那位小狐狸,剛才你們二人打架時她已經見到了。至於給滕秀教訓,你不是已經替我動手了麼,我也不好再出手,免得彆人說我以多欺少。”
“這!”杜涓氣得一時說不出話,好一會兒才找回聲音,難以置信的說“你是把我當打手了唄!”
“哎,話可不能這麼說,是你自己要跟來的。”岐鳳斜他一眼,事不關己的說“要打起來的也是你們自己,不關我事。”
“那!”杜涓氣得聲音發抖“那小狐狸找璃思修又是為了什麼!”
“為了救他出火坑啊。”岐鳳一臉“這都不懂”的表情,“仙妖兩界即將迎來一場大戰,我家這小狐狸認定了妖界會輸,怕她那位青梅竹馬成為被殃池魚,所以來勸他離開妖界的。”
“結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