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靠鳳凰好成仙!
登門求親七日之後,一封喜帖由破風送至靈淵。
敖姝喜出望外,蠢蠢欲動想要前往參加,敖峰卻考慮著東海和她腹中的孩子,拒絕了她的要求,導致敖姝心情極差,當晚讓他在屋外跪了一夜。
更崩潰的是璃思修,他偷偷跑去酒窖借酒澆愁,結果不慎糟蹋了六叔珍藏的幾壇陳釀,六叔勃然大怒,拎著個大板子追了他半宿,最後見他邊跑邊哭實在可憐,隻得歎息一聲,大發善心放了他一馬。
窩在屋裡哭了一整晚之後,璃思修最終還是決定,前往駝山參加婚禮。
那個他從小到大最珍惜的女孩兒要出嫁了,雖然對象不是他,但作為青梅竹馬的好友,他不想缺席她此生最重要的一刻。
同樣收到喜帖的還有桓逸,他拎著白果酒在無人境翠暝潭之上坐了一日一夜,直到所有的酒都飲儘,由醒至醉,由醉複醒,他才隨著酒壺落水聲一同,躍入了翠暝潭中。
翠色潭水瞬間將他淹沒,他在潭水內漫無目的下沉,眼角的熱意卻始終無法被冰涼的潭水消除,宛如他心口那個巨大的空洞,拉著他不停下墜,似是此生再也無法填滿。
愛而不得,竟是一件如此絕望的事麼?
七日時光極短,眨眼便是婚宴當日。
紫霄真君和羅曦元君帶著徒弟代表秋塵和碧嫣,以及在紫極仙翁處修行的七狂一同前往駝山赴宴。
岐凰珞麒夫婦也帶著兒子珞瓊樓開開心心前來,一進山洞就把裝著賀禮的百寶袋打開,轉眼就在山洞裡堆出一座小山。
璃書鈺和璃蘭婧在廚房忙得團團轉,岐鳳則和濛柯一起迎接前來赴宴的客人,談笑間察覺到門口有人影一閃而過,心下登時一凜,以為是岐山有人得知消息前來打探,立刻自洞內衝出將其攔截,扯住衣領正欲審問,卻見那人轉過頭,用一雙已經腫成縫的眯眯眼瞪著他說“放開我!”
認出來者是璃思修,岐鳳一時有些哭笑不得,鬆開他好笑的說“是你啊,你直接進來便是,在門口鬼鬼祟祟做什麼?”
“我本來想進去的。”
璃思修用力將衣領扯正,冷哼一聲道“可一看到你我又不想進去了。”
眼看所愛之人嫁與他人有多難受,岐鳳並非不能理解,況且他一早便知道璃思修對璃書鈺的心思,某種意義上自己也算是橫刀奪愛,因此也就沒有介意璃思修無理的態度,難得和善道“進去吧。”
璃思修嫉妒到近乎發狂,連做夢都想用隱月輪將岐鳳削成肉片,可他太菜了,說不定隱月輪還沒來得及出手,他就已經先被岐鳳做成了皮草。
不情不願的跟在岐鳳身後進入山洞,濛柯一看到璃思修就沒忍住大笑出聲,指著他倆核桃眼嘲笑“你那眼睛是怎麼回事?”
璃思修彆開臉懶得理他。
“這位……應該就是那日助我出城的璃思修吧。”
羅曦元君想起之前被困無憂城時候的事情,連忙上前兩步,恭敬作揖,謝道“多謝你出手相救。”
璃思修有些不好意思,那日同意救羅曦元君出城完全是看在璃書鈺的麵子,並非是他本意,如今羅曦元君這樣重謝他,倒教他一時心虛,覺得承受不起。
“元君不必同他如此客氣。”趴在角落打瞌睡的七狂突然開口“他救您就是為了哄書鈺,當不起您這重謝。”
璃思修這才注意到角落裡的七狂,怒道“你這銀狼多什麼嘴!”
“不論初衷是何,他救了我都是事實。”羅曦元君笑道“道謝是應當的。”
她如此客氣,同璃思修想象中嗜血狠絕的女武神形象完全不同,他有些尷尬的撓撓頭,小聲道“不……不必謝……”
“說起來,妖界現在不知情況如何。”
當日岐鳳前往妖界協調,想在護法杜涓和滕秀之間選出新的妖王,誰成想那兩位都提前調查了對方的弱點,一出手直接廢了對方妖力真元,同時被打為原型。而本該在那日就塵埃落定的妖王寶座,也因為這烏龍和岐山那邊的突然事件,直到現在依舊虛懸。
“論理說,妖王過世,王位由次位的統治者繼承最好,杜涓和滕秀身為護法,無論哪一個繼位都名正言順。現在他們兩位也沒了,地下妖怪們野心勃勃互不服氣,少不得又要爭鬥許多年,直到下一位無袖出現了。”紫霄真君感歎道“可憐那些無辜的妖界子民,還沒安定多久,便又要陷入戰火之中。”
“護法……”
濛柯眯眼盯著璃思修,托著下巴的手輕輕搓了搓,幽幽道“思修,你好像也是個護法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