紈臣!
被大姑瞪著,其他人不好意思笑,憋得辛苦,有幾個不自在地咳了聲。
見狀,大姑氣得更厲害,憤憤甩下手,氣急敗壞“你們在這笑什麼笑,大家來的目的都一樣,你們以為笑兩聲她就能把錢送上門了!”
聞言,每個人的臉色都變了變,笑聲瞬間淡了下去。
“朝戎,你伯伯的公司資金上出了些困難,你那筆錢也該支出點來幫襯著我們吧,總不能一個人占著它!”終是大伯母先開聲。
朝戎毫不客氣堵她,頭也不回地問“蕭律師,法律有規定我必須幫他們麼?”
“沒有。”男人低沉的聲音傳來。
朝戎挑眉,看著大伯母,意思再明顯不過。
“朝戎你什麼意思,這筆錢你還想獨吞麼?!”二姑尖聲嚷道。
“對啊,我就是想獨吞。”朝戎漠然,順著她的話承認。
一句話激起千層浪,有人扯著嗓子罵開。
“朝戎!你個狼心狗肺的東西!這麼多年我白養你了!”
“朝戎你就是個白眼狼!怎麼說我們也養了你,到頭來你就這麼對我們嗎?”
“不管怎樣這錢我們一定要分!你朝戎想一個人獨吞?做夢!”
“虧我們養你這麼多年,你就是這麼忘恩負義的嗎?”
“大家都是親戚,你那筆錢我們要分!”
“對、我們要分!”
叫罵聲中也摻雜著彆的聲音。
“朝戎,你一個女孩子家家,用不了那麼多錢,再說你遲早要嫁出去,這不就相當於把我們朝家的財產往外送了嘛!”
“小戎啊,大姨這些年怎麼對你的你心裡清楚,你表哥也要上大學了,你看是不是也該報答報答我們……”
“小戎,說句不好聽的,這年頭世道亂,萬一出什麼意外,這筆錢豈不是要被你帶進棺材。”
“小戎,聽小姑一句勸,你還小,這筆錢就先放我這幫你管著,等你長大後我保證原封不動地還給你,怎麼樣?”
“小戎,你從小到大舅舅沒少疼你,你表哥現在急需一筆錢做生意……”
“小戎,彆理他們,他們就是一群豺狼虎豹,來,跟二姨走,二姨以後照顧你。”
“朝戎……”
“朝戎……”
“朝戎……”
嘈雜聲刺耳,朝戎對他們的話無動於衷,神情流露出幾許不耐,快步去按下牆上的某個開關。
哢。
客廳中央的水晶吊燈燈光爍亮,將眾人的麵孔照得一清二楚。
醜惡、扭曲、虛偽、憤怒、失望……
朝戎把他們的嘴臉儘數收進眼底,無端泛起一絲悲哀,但這縷情緒不過瞬息就被從心底泛起的譏諷碾碎,不見蹤跡。
仿佛被按了暫停鍵,暫時消停的親戚們“???”大白天她開什麼燈?
看穿了他們的疑惑,朝戎慢步走回來,掀唇譏諷“五十萬瓦低鉛水晶燈,照亮你們的美。”
麵對她刺人的目光,人人避之不及,一觸即收。
接下去,朝戎再次生動詮釋了何為不鳴則已,一鳴氣死人。
“你們沒見過世麵的樣子,怪可憐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