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的名字就叫大福,本來想叫它富貴的,想想有點俗。”朝戎回道。
雲信默:“……”虧得他還知道何為俗。
“雲信,我好像沒見過你過生日。”朝戎忽地問道。自從雲信知道慕長纓生日起,禮物和祝福就從沒斷過,但是他從來沒有過過生日,沒心沒肺沒腦子的慕長纓也不覺得奇怪。
雲信斂了斂眸子,嘴角帶起一抹淺笑:“長纓,我以為你不會問起。”
他的生辰,除了那二位,素來無人上心,就連他自己也甚不在意。長纓,是這第三人。
“這怎麼行呢!雲師傅年年給我送禮,有道是禮尚往來,我隻收不送也太不夠意思了。”朝戎說道,覺得雲信說話怪怪的,又不知道哪裡有異。
雲信對她的稱呼哭笑不得,回道:“九月初九,雁飛時節。”
“噢,那還有五個多月,時間夠了……”朝戎說道,轉身鑽回了烏篷,擼狗擼得心滿意足。
不多時,小船停住,晃了晃。
“長纓,到了。”雲信放下船槳起身。
朝戎抱著狗出來,再次因為眼前的景色而愣神。
麵前是一個小島,半坐亭子隱於杏樹叢間。岸邊一橋入水,一端在岸上,一端卻在水裡,橋頭花叢分布,兩邊的杏花樹上掛著幾個燈籠,可能是出於風吹日曬的緣故,燈籠紅色稍褪。
雲信和朝戎上了這座略顯奇怪的小島,往亭子走去。一方淺池現於眼前,整個亭子建在池子裡,亭中麵幾塊大石橫陳,有高有低,似作桌椅。石墩入水,供人進亭。
幾根花枝斜斜伸進亭間,杏花搖落,池中魚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