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此為在下朋友所釀,二位不妨嘗嘗,相逢於此也算有緣,可否交個朋友?”遇塵把杯子推到雲信他們的位置,目光抓著雲信不放。
未想在這偏僻的地方,能遇到如此天才。
“有朋自遠方來,不亦樂乎!”作為酒控,朝戎有相當高的圈內操守,對酒來之不拒,當即端起杯子抿了口,略有所思——倒生出了品茶的感覺。
雲信莞爾,見朝戎都這麼說,又看遇塵也端起杯子,他自然也沒有拒絕的道理,隨之舉杯飲儘。
杯酒入腸,朝戎眸子發亮,問遇塵:“請問那位釀酒的師傅是誰?能引薦一下嗎?我想向他請教。”
遇塵一臉淡然,好歹是把視線從雲信身上挪開了:“你也喜歡釀酒?”
“癡之如狂。”朝戎言簡意賅。
雲信對此倍感錯愕,側頭看向朝戎。長纓什麼時候喜歡上了釀酒,以前從未聽她說過,也沒見她對酒有多熱衷。
“他不在此處,下次見到他,我替你問問。”遇塵說道。
“多謝,請問你是安寧縣人嗎?”聽得可以認識釀酒大神,朝戎好一番樂嗬,從雲信那抱過大福。
“安寧縣?”遇塵顯然沒聽過這個名字,目中茫然一閃而逝,複而恢複淡漠,“我久居山中,也不知是何地界。”
“是這附近的山裡麵嗎?”朝戎顯然沒料到對方連自己是哪裡人都不知道,有些無語。
遇塵抬眸看了眼朝戎:“並不是。”
朝戎從遇塵的語氣中聽出了些冷意,心裡一股奇異感油然而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