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人到了彆處聊天,其他人他們也不理會了。
“你也到了祁原科技大學?你不是學舞蹈的嗎?怎麼會到了這裡?這個學校根本就不適合你。”葉翔帆不解的問沈歡薏。
“我爸媽想讓我在近一點的恩原,我不願意,所以就填了這裡的學校,任何一個有相關專業的我都填了,所以我就過來了。”沈歡薏回道。
“你還是這麼任性,難道待在恩原不好嗎?”葉翔帆表示無奈。
“不好,隻要遠離他們了,就是好的事情,你知道當初他們讓我學舞蹈是為什麼嗎?不是為了高考好一點,隻是為了讓我學舞蹈出名,讓我攀高枝啊,他們讓我掙錢啊,讓我去滿足他們的私欲,隻有我在恩原,所以我才方便讓他們控製,我很痛苦的,我不到二十歲,我剛上高中就跟著我爸出去應酬,被那些所謂的叔叔們灌酒,亂摸,幫我爸用這樣的方式來談生意,我要逃離你知道嗎,逃離啊,多麼不容易的事情啊。”沈歡薏也非常的無奈。
葉翔帆被她說的話震驚到了,不知道該怎樣回複她。
“你知道嗎?我以前和你的荒唐,全都是因為我父母的原因,我並不想成為他們眼中所謂的乖孩子,我隻是想過我的日子,我以為長大了自己就可以懂事,但是最後我卻還要用我的叛逆去對抗父母的傷害,多可笑的事情啊,對可笑啊。”沈歡薏無奈的說。
說著說著,笑了,可是笑又是怎樣的無奈呢。
葉翔帆心疼這個女孩子多了一些,但是也僅僅是心疼,他幫不了這個女孩子,他有了他的蕭蕭,心裡不再有彆的人了。
“葉翔帆,我的生活,真的很糟糕啊,糟糕到我不知道怎麼麵對生活了,我在七祁逃避他們,也就能逃避四年,這四年過去後,我還是在泥潭裡麵,永遠的掙紮嗎?”沈歡薏問他。
葉翔帆深深的呼吸,看著這個和自己說話幾乎要哭出來的女孩子,他說:“你可以把自己的生活過好的,隻要你想,你可以練好你的舞,參加比賽,拿獎,以後也許就是一名舞蹈家了呢,四年以後的你,出色了,父母又怎麼可以束縛你呢,優秀的你,到時候一定會遇到更加優秀的人,你知道這個道理吧。”
“真的嗎?真的可以這樣嗎?”沈歡薏不知道。
“可以的,相信我的話一次,我也在努力啊,一起努力就好了。”葉翔帆說道。
“好。”沈歡薏回道。
她心想,葉翔帆,以後一定是優秀的人吧,她重新回去追求葉翔帆也可以的吧。
為了自己的想法,她就要付諸自己的實際行動了。
葉翔帆不知道,自己又讓一個女孩喜歡了自己。
他還是每一天正常的練舞,而沈歡薏在他練舞的時候,總會過來,每次都給他帶牛奶什麼的,但是葉翔帆一次都沒有要。
每一次的說辭都是:“你每天都練舞,身體吃不消,這些留著給自己補身體,我不需要,我身體強壯,彆人不心疼你,你自己也要學會自己心疼自己不是嗎?”
葉翔帆這樣的話,倒是讓沈歡薏心意暖暖的,總覺得,是因為喜歡自己,在意自己,才會說出這樣的話吧,可是葉翔帆本人並不是這樣的想法,他就是不想收下這些東西才委婉的說出來,他倒是希望這個傻姑娘可以明白,他這已經是在拒絕她的示愛了。
他已經是插了鮮花的牛糞,所以不需要彆的鮮花來搶這多鮮花的牛糞了,而且他鐘情於這一朵鮮花。
隻是,他的想法是他的想法,誤解是沈歡薏的事情了。
他的委婉,隻是成為了彆人眼中的欲拒還迎,沈歡薏已經在挑日子,打算對葉翔帆進行表白這個事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