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暗中,孤塵遞了一條似乎是絲質的布條放到他的手上。
他隻好乖乖的纏在自己眼睛上麵。
“你想把法印放在身體的什麼地方?”孤塵問。
“啊?”林白疑惑。
“你想把法印放在身體的什麼地方?”孤塵耐心的有陳述了一遍自己的問題。
“還可以選擇的嗎?”
“當然,大家都有選擇權,吧。”
林白想了一下,這個法印一定不能放在大家能看到的地方,不然大家問起來,他可就不好解釋了。
“幫我放在腳踝上麵吧。”他想了又想,才。
除開在家,他都穿著超過腳踝的長襪,大家應該不會發現,就算回家了,他家那兩位神經大條的父母應該也不會發現的,再者就是,他想看看那個法印長什麼樣子。
“好。”孤塵道。
“啊,忘記了很重要的事情,你想叫什麼?必須是孤開頭的,比如我叫孤塵,而林悅是孤雙,那你……”孤塵剛準備動手,突然想起來,又問。
林白陷入了思考,他叫什麼好呢?
孤?
“你先想一下,一會給我答複。”孤塵知道他在想,直接。
林白沒給他回答,一個人正在那裡認真的想。
孤林?孤白?好像都不是很好聽啊,林悅是孤雙,那他叫孤單,這個更加不行,到底叫什麼好呢?
淩、冷、一、安、皓……
無數的字在他腦海裡蕩著。
他突然想到了一句話:“禍從口出”,所以,他叫孤言好了,少話,多做事,真理!
“我想好了,就叫孤言吧,語言的言,你會寫吧。”他。
“那是自然,站好了,我開始了。”孤塵回道。
林白站在那裡,隻覺得左腳的腳踝一陣炙熱的燒灼感,他想彎下腰去摸自己的腳踝,卻彆孤塵發現了這個意圖。
“站好,彆動,忍忍就好!”孤塵冷聲道。
他不敢動了,站在那裡,等著燒灼的感覺漸漸退去,一切都恢複如常。
“取下眼睛上麵的布條,纏在剛才法印過得腳裸,十二時之後再取下來,最遲二十四時,不要早了,也不要晚了,不然你會被這個法印吞噬。”孤塵又。
他隻能乖乖照做,因為不想看不到這個美麗的世界。
等他纏好,孤塵已經在他身旁,深出手握住他的手,帶著他原路返回。
林悅看到他出來,激動的要撲上來,幸好被孤塵攔住了。
“孤雙,再喜歡也要矜持一點,現在這樣算什麼?”
“哦。”林悅似乎不太開心。
林白就懵逼了,自己身上有哪一點值得林悅這個丫頭喜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