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唐鄞想著彆人的好,卻也笑著自己的不好,說著說著,心裡真的不是滋味了起來,隻是飛機要到了,也就沒有什麼了。
冬天還是冬天,沈書喬的寒假如約而至了,過年也到來了。
沈書喬呢要和宋唐鄞一起回宋家,因為和宋唐鄞都結婚了,過年怎麼也要一起過的。
不過今年過年,也不是會過一個好年的樣子,因為這次的除夕,將會是宋唐鄞攪局的第一場。
除夕不是闔家歡樂的日子嗎,但是宋唐鄞偏不讓這一次的除夕這麼的好過,二哥的那些東西,還在自己的手上呢,自己弄點法子捅出去,這樣的話,在自己的父親麵前,二哥可是沒有好果子吃的。
光是這樣想想,他已經是覺得刺激了。
除夕的這一天,他和沈書喬是一早上就回去了,本來打算下午回去的,但是自己母親是一直催著回來的,所以自己也就隻好早上回去了。
都已經不是上班的日子了,所以一家子的都在了,大家還都聊著那些事情,工作上的,生活上的,各種各樣的。
一家人,四個夫妻的,大都是各懷鬼胎的,表麵上說話和和氣氣的,實際上都心裡藏著一些不為人知的話語來著,你說的,我說的,也都那樣吧。
不過沈書喬單純,就連宋唐鄞的父親和沈書喬說話都像對小女孩說話一樣,完全是柔和,而且話裡話外散發出來的喜歡是怎麼也掩蓋不住,這倒是讓大嫂和二嫂羨慕的打緊的。
可惜即便是這樣,沈書喬和自己這位公公說話還是顯得非常的拘謹,完全不帶一點放得開的樣子。
宋唐鄞還要時不時的出來打圓場,讓他們說話還顯得好一點。
其實,一直在等著那個女人過來,宋唐鄞已經演足了戲了,就等著重頭的戲出來。
這都要演的累了,中午準備吃飯了,但是一點消息都沒有,宋唐鄞都要以為自己安排的人出了什麼問題了呢,怎麼還不來呢,不是吧。
他光是想著,心裡就不是很好了,想等著一會吃飯,早點出來,聯係一下人,問問這到底是發生了什麼事情,為什麼還沒有過來。
沈書喬也看的出來他有點急了,一向很沉穩的他,今天怎麼也坐不住了呢?
宋唐鄞昨晚和自己說了今天要做的事情,所以自己也是知道的,就是因為知道這些事情,這才看的出來宋唐鄞的這一份窘迫。
她一伸手,給宋唐鄞的手握住了。
這麼一個突如其來的動作,大家都看著她和宋唐鄞了,宋唐鄞還有點不明所以。
“我有點難受。”沈書喬撒謊了。
“怎麼了?”宋唐鄞著急的問。
“屋子裡悶。”她隻能解釋。
宋爸爸意識到了什麼,趕緊說:“唐鄞,你帶著書喬出去走走,彆悶著了。”
這算是真的關心的話了。
宋唐鄞這才帶著沈書喬出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