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四歲的孩子,竟然就這樣被綁匪糟蹋了,整個下身都是血,死了眼睛都沒有閉上,臉上是淚痕和血跡斑駁著。
那也是當年在恩原轟動的綁架案,綁匪那些非人的行徑,大家都是知道的,那群綁匪被抓到之後,竟然還不知悔改,在法庭上麵,生生的咬掉了其中一個警員的耳朵,可以說是變態。
想起這些事情,宋唐鄞眼眶都空了,手都捏成了拳頭。
這細微的變化,宋爸爸也看在眼裡。
隻是,這有什麼辦法,那些人定罪的也定罪了,死刑,無期徒刑,有期徒刑,都在那裡,孩子不在就不在了,不過是過往。
隻是,那時候也不知道,為什麼會招惹了這樣的禍患,他們一直都覺得這不過是一個正常的綁架案,不在多想,也不願多想。
這後麵牽扯出來的東西,是他們都不曾願意麵對的,也僅此而已吧。
“好了,不說這個了,還是你們兩個孩子有心,也不像他們,也不多過來看望,我都知道他們的想法了,也不需要多說什麼了,你們好,還是你們好了,這輩子,鬥來鬥去,這說到底的,也沒有得到什麼,唉。”宋爸爸感歎道。
宋唐鄞不說話了,沈書喬也不知道該說什麼的好。
“我老了,身子骨也不好了,累了,我想睡一覺,你們出去吧,阿城看著我就好了,好不容易有時間給你們,你們過過二人世界吧,也不用這樣看著我一個老頭子了。”宋爸爸這是要趕人了。
宋唐鄞和沈書喬也沒有什麼好說的,退出去了。
其實心情也不怎麼好的,兩個人開著車子在四處的溜達著,那裡也不適合去,那裡也是一個樣子。
沈書喬看宋唐鄞的心情很糟糕,更是什麼都不敢說了,就陪著他在那裡閒著溜達,就當做沒有什麼事情罷了。
其實宋唐鄞不過是想起了當年的事情,隻要是關於當年的事情,心情自然就不好了,自己的妹妹,那個時候,還那般小,那些人竟然能痛下毒手,怎麼說來都讓人深深地毛骨悚然了不成。
“我妹妹……”宋唐鄞剛開口便是哽咽。
沈書喬知道他也想一吐為快,可這偏偏是變成了這個樣子。
“真的說不出來的話,倒也不必這樣的勉強自己,我知道你心裡不愉快,所以也不必這樣說著那些話,當年的事情終究是過去的事情,現在想多了,也隻會鬨得不愉快,我們還是要往前多看看的。”沈書喬說道。
“我帶你去看看我妹妹吧。”宋唐鄞卻說。
“好啊。”她不知道如何安慰這個男人,但是陪伴大概是最好的。
宋唐鄞倒是感激的看了她一眼,車子的往上麵一個路口掉頭,去往了另一個方向。
宋唐鄞在路上的花店裡麵買了雛菊,那是他妹妹的最愛,那一束小雛菊被沈書喬拿在手裡麵。
恩原市郊的那個墓園,不算是很大,但是很華麗,宋唐鄞說,一般有錢人家的人去了都安葬在這個墓園裡麵,他的妹妹自然也在裡麵。
沈書喬隻是點點頭,跟著他往前走,在一個墓碑前麵停下來了。
墓碑上麵那一張臉,天真活潑,還帶著笑意,隻可惜是黑白的。
沈書喬就看了一眼,就一眼,整個人慌得後退了,那束花根本拿不住,直接掉到了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