鄭晟遠要說什麼,那是林嶼牧也知道的事情,還,長相是擺在那裡的,這是沒有辦法改變的事情。
"得了,就這樣吧,都是老師的選擇,我呢全力以赴就好了,不管什麼結果,接受變好了。"林嶼牧低著頭,輕聲說著。
耳邊卻是鄭晟遠低低的笑聲。
好似,那笑聲裡麵,藏著很多很多的東西一般。
林嶼牧抬頭看了一眼鄭晟遠,不明所以。
鄭晟遠的眸中卻迸發出眸中不一樣的東西,似乎帶著一些衝動的禁忌。
林嶼牧伸手在他的麵前晃了晃。
"鄭晟遠,你不會是..."
他真的不知道怎麼說出那些話來的好一點點了,這個鄭晟遠怕不是有斷袖之癖。
看著鄭晟遠剛才的眼神,他隻覺得那是可怕的感覺,可怕的讓她都不知所措了。
"我怎麼了?"鄭晟遠卻是不明所以的樣子。
"你怕是斷袖吧。"林嶼牧還是說出了那句話。
剛說完,鄭晟遠還愣了一下,等他反應過來,一個拳頭就要揮過去了,他正兒八經一男的,怎麼可能是斷袖,林嶼牧想啥呢,怕是個病嬌的男的。
"林嶼牧,你..."
"不是就好。"
看到他這個反應,林嶼牧這才放下心來,要是鄭晟遠真的是一個斷袖,怕是遭殃的第一個人就是自己了。
"是我誤會了,誤會了,你不是就好了,我剛才是看錯了,就你那個樣子,真的有點嚇人..."
"唉我去,你說你想啥不好,想一個正常的男的是斷袖,你這裡有問題?"鄭晟遠指著自己的腦袋在那裡咆哮了。
哎呀呀呀,林嶼牧還會稍微的尷尬的。
鄭晟遠是氣的不輕了,真想證明一下自己真的不是斷袖這個事情。
在這個事情上麵,他正兒八經的一男的,絕對不可能是斷袖這種東西嗯,林嶼牧在這個東西上麵誤會自己,自己是絕對不會覺得好的!
還想咋地,但是老師已經來了,上課了,也隻能是好好的上課了,其他七七八八的事情都沒有了。
放學和唐淺一起回家的,江狄肖晚點回去,謝童雅就說要等江狄肖一起回去,所以是他們兩個先回去的。
這路上,唐淺才真的詳細的了解了一下林嶼牧去學校廣播台的那些事情,她隻是打趣著說:"你這是要當校草的人了,長得這一副**殃民的樣子,等你真的選上了,學校的小電視上麵一放,多少女子為你傾心啊。"
"那你呢,在其中之一嗎?"林嶼牧順嘴的這麼一問。
唐淺也沒想多什麼,搖搖頭。
林嶼牧本來帶著光的眼神瞬間暗淡了下去。
但是唐淺後麵補充了一句:"我們每天低頭不見抬頭見的,又不是隔著電視看到的你,相處久了,怎麼可能和那些女孩子一樣。"
"所以是老熟人,沒感覺嘍~"
"你,彆亂說話啊,當務之急是學習,能有什麼想法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