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爸爸和謝媽媽來的晚了一些,可能事情有點多,謝媽媽陪自己吃晚餐,謝爸爸拉著謝寧言回去了。
謝媽媽和他吃著晚餐,也聊著天。
"今天有個姑娘過來看你了?"
"是啊,同學,我們一起上下學的,很久沒見到我,肯定擔心,我隻能是實話實說了,她就過來看我了,不過是和她媽媽一起來的,平時她媽媽也挺照顧我的,但是她媽媽送到樓下,因為工作的問題就走了,也沒得上來看我。"林嶼牧解釋道。、
謝媽媽知道,她不會誤會什麼的,不過林嶼牧自己這樣說就這樣說吧,也礙不礙事的。
晚點的時間謝媽媽也回去了,他以為自己可以躺著安靜一會了,但是又有人過來了。
是自己的母親。
一個人過來的,來了就坐在自己的床邊。
大概她以為自己睡著了,所以才這樣安靜的坐著吧,林嶼牧受不了這樣的氣氛,直接起來了。
"找我有事?"他依然是這樣冰冷的聲音。
"我帶你弟弟和妹妹去匹配了,你妹妹很合適,找個時間,做手術吧。"衛雨歡低聲說著。
林嶼牧心裡突然就不是滋味了,要自己同母異父的妹妹給自己換骨髓,他心裡怎麼就有點過意不去了,也不知道是為何。
沉默著也說不出任何的話來,隻是這樣靜靜的看著坐在自己床邊的女人。
女人有些尷尬,低著頭,卻又說了一句話。
"我會和你父親說的,讓他不要帶著孩子去做匹配了,既然我這邊已經成了。"
林嶼牧還是沉默,真不知道自己應該說什麼話了。
衛雨歡心裡也非常複雜。
其實自己也不是不愛這個孩子,隻是自己沒有辦法,這些年了,自己何嘗不是想念這個孩子,當初以為自己真的這麼喜歡謝澤揚才答應了林長起的那些餿主意,後來自己醒悟過來的時候,發現喜歡的人誰不會謝澤揚,倒是那個所謂的表哥,但是事情錯到那個程度了,自己竟然也做不了什麼,隻能聽從了家裡的安排嫁了彆人,而林長起終究也是娶了門當戶對的女人,他們之間的荒唐事情就沒有人知道,這是秘密,埋藏在了歲月裡麵。
也許時間磨著一切,反倒是越來越細,越來越細,而喜歡也是這般的濃厚,濃烈的見上一麵都要呼之欲出。
現在看這個孩子都這麼的喜歡了,她在林嶼牧身上看到的全都是林長起,果然是林長起的兒子,愛屋及烏,不是,也是自己的孩子,父母終歸是喜歡自己的孩子的。
"回去吧,有事你都說完了,沒事情你呆這裡也沒有意思,也許他來了,你們撞上了,多不好啊。"林嶼牧總算是說了一句話,隻是這卻是驅趕的語言。
可是衛雨歡終歸是想要看著自己的孩子久一點,這也不願意就這樣離開了,沉默著不動。
林嶼牧不知道自己有什麼話好和這個女人說的,她不離開待在這裡是要做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