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學的生活已經開始,唐淺為了轉專業,努力的學習,學校轉專業的要求之一就是期末考試的成績要達到年級的前百分之十,其他的要求就比較簡單,她隻要把這個要求做好了,就能順利的轉到新聞與傳播學院的新聞學專業了。
而林嶼牧在學習之餘也在工作著,在娛樂圈走的那是一個穩穩當當的,全然沒有一點差錯的樣子,這任誰看都是一片前途美好的樣子,當然也真的是一片前途美好的樣子,畢竟沒有出什麼事情。
就是林嶼牧自己的這個心啊,還是放在唐淺的身上,他問過唐淺的地址,要給唐淺寄東西,唐淺當然沒有給,自己不想和林嶼牧牽扯更多下去,不是一個世界的人真的沒有必要這樣拉攏的近一點的,強行在一起的,才是最大的傷害,她對自己的認知很清楚,也很明白這個階段的林嶼牧需要的是什麼。
她並不希望林嶼牧在自己的心上放心思,還是希望林嶼牧能夠乾事業下去吧,兒女情長始終是不好的事情。
所以她上了大學,後來把電話號碼和都不留著了,就是不想林嶼牧能夠聯係上自己,叫林嶼牧好好的工作,把自己這個過客給忘記了,再說了以後她也不會回恩原了,她上了大學,再也不用在恩原帶著了,而媽媽也可以回到當初她成長的城市景陽了。
當初媽媽到恩原讀書,遇到了周勝堂那個男人,兩個人發展為戀人關係,後麵順理成章的結婚,還有了她,但是卻隻能落得個離婚的下場,現在媽媽還是要回到她的家鄉景陽,而她以後也是回的景陽。
對於景陽那座城市,沒有太多的記憶,因為當年外公外婆因為媽媽執意要嫁給周勝堂的原因和媽媽關係不好,而自己長這麼大隻去了一次景陽,還是因為自己的舅舅結婚,極力要求自己媽媽回去的。
那冷冰冰的記憶裡麵,再也沒有什麼。
但是那還是媽媽的家鄉,她要回去的,那她也隻能跟著媽媽一起回去了,寒暑假,逢年過節,皆是景陽。
林嶼牧徹底的聯係不上了唐淺這個人,他沒有想到唐淺會是那個躲著自己躲到這個程度的人,這樣的避而不見,叫他心裡很不開心。
他要不是工作忙,根本脫不開自己的身子,他也不至於這樣沒有去一次祁大,每次他有在七祁的工作,他都想去祁大一次,也許自己就能遇上唐淺呢,但是每次都趕著工作,又趕回去上課,根本沒有去過一次祁大。
倒是唐淺在某一次他到七祁參加一個節目的時候,去當過觀眾,觀眾很多,林嶼牧自然也看不到她,隻有她看著林嶼牧在台上,那個意氣風發的樣子,心裡全然是某種不明意味的落寞。
明明也喜歡啊,可就是要躲著,就因為不想打擾他的世界。
這一場結束,她起身離開。
林嶼牧在台上,眼睛一晃,以為自己看錯了,有個女孩子的身影和唐淺是如此的相似。
他眼裡一陣的焦急和製熱,幾乎是想要衝過去把人給叫住了,要問問人家到底是怎麼一回事的樣子。
但是在場很多人,工作人員都上來直接攔著他,叫他直接去後台了,他沒有來得及去看看到底這個人是不是唐淺,這裡可是七祁啊,要是真的是唐淺,他覺得自己會後悔一輩子的,他還是掙脫了工作人員,顧不得人追了出去,可是那裡還有人的身影啊,好像自己剛才看到的都是假的一樣。
可是不知道的是,唐淺就在他身後看著,笑了笑。
他還是那個老樣子,唉。
為什麼,感覺很不舒服,她靜靜的看著那個人,就很悲傷,在他失落轉身回來的時候,她驚得趕緊的轉身。
林嶼牧看到了那個他以為是唐淺的背影,他就這樣定定的站住了。
他現在不是自己覺得像,他的直覺是這個人就是唐淺,一定是唐淺,不然為什麼會站在自己的身後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