輕風沒管她怎麼想,視線一轉,不著痕跡瞟了眼她邊上的小箱子,有點來電。
“你成天扛著它,裡邊都有啥啊”。
“方便說嗎?”。
卓爾朋友很少,甚至可以說沒有,不管是學校還是青峰山上,難得碰到一個對自己胃口的,她倒也願意分享。
把東西提到膝蓋上打開,一把狙擊槍映入眼簾,精致小巧,瞧著就是時常打理寶貝得不得了。
“這是我的槍,我很喜歡遠程射擊,你要學嗎?我可以教你”。
什麼要不要。
當然要!
輕風伸手摸了一把,呲溜呲溜……很認真的表達著自己的喜歡。
卓爾笑了笑,把人提起來,兩人找了處就近的靶子,開始教學。
輕風是個有天賦的好學生,卓爾是個耐心且專業的老師,兩人有來有往配合良好,以興趣為支點,靠著堅持,一來就是小一周。
分開的時候,她們依舊不知道對方的身份,關係卻是突飛猛進,拋卻能見麵,像極了遠程筆友。
出來差不多小半月了,輕風如今也能把槍玩得有模有樣,雖然實在遠些的不成,起碼也能把控近距離了。
她撩開這家夥送給她的另一隻,說道,“我該回去了”,督軍府往她新小院裡送了好幾回信,讓再不回去就派人來抓,也不知道一天天急個什麼勁兒。
卓爾眼底滑過一瞬的暗然,又很快拉開笑臉,“好,我們回頭見,我也要回學校了”。
說起來,這還是她頭一次回青峰山沒一直窩在山裡守著向天。
輕風點點頭爬上馬,“拜拜……回頭見”。
分彆後,二人約定了寫信,這到是正兒八經成了筆友。
扭頭督軍府。
才到鐵門口,輕風便聽到有人議論,
“今兒督軍派了人去接龍少爺,也不知道能不能成”。
“幾百挺機槍呢,能不成嗎”。
“……到底是皇親國戚~說給,還真就給了”。
“這要是換個人試試……”。
幾乎是下意識的調轉方向,輕風披著一身寒霜,朝著交換點趕去。
她也不明白自己怎麼就能這麼討厭龍天澤,按理說他也算另一種意義上的救了自己。
可她就是厭惡他,打心底裡的厭惡,覺得他就像隻愛裝逼的死癩蛤蟆,一舉一動透著讓她想吐的低俗不適感。
她從來還沒有這樣本能的排斥過一個人。
約莫是……上輩子的仇敵吧。
差不多過了二十分。
相同的地方,相同兩批人,不同的,是交換雙方。
輕風縮在一堆茂密大樹上蹲著,懷裡抱著卓爾送她的小槍槍,小心打量現場。
這會兒的龍天澤已經被帶出來,輕風著實驚訝了一小把,這家夥……這是遭受了怎麼樣的折磨。
眼神空洞無神,四肢癱軟無力,嘴角流著哈喇子,兩腿走路彆彆扭扭的也不知道啥情況,還有他的頭發,一柄一柄是真油成塊兒了,掃把頭成了中分二鍋頭……
嘖嘖嘖……
這不會傻了吧,莫名有點爽是怎麼回事?
嘿嘿嘿……她可真不是個東西……。
而後是他方也驗貨完畢,眼瞅著就要成了,輕風舉起槍抗肩頭,準備開始biubiubiu。
這還是第一次時操來著,希望不要有什麼失誤。
瞳孔對焦某人長長扁扁的頭,指尖摩挲著扳機:
三……二……
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