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要殺我喂狗?”
他貼在光頭耳邊輕聲問道。
“臥槽……”
噗嗤!
燃燒的細刀飛快閃過,光頭的四肢如積木般散落,失去支撐的軀乾摔落在地。
光頭嘴裡發出痛徹心扉的慘嚎!
“大家一起上,殺了他道具平分!”
先前說話的老jb登大吼一聲,從後腰抽出一把黑色短劍,在空氣中一劃,劍刃劃出一道漣漪,瞬間刺到沈清茗麵前。
噗!
沈清茗揮刀迎上,毫無花哨地一刀砍斷老登手臂,奪過黑劍,反手一劍刺入他的胸膛,將他釘死在牆上!
鮮血從老登身上湧出,他眼珠圓瞪,死不瞑目。
沈清茗推了推金絲眼鏡,擦掉臉頰上的鮮血,溫和地問道:“下一個是誰?”
“我就不信你有用不完的力氣!”一個肥胖的老娘們咬牙說了一句。
隨後。
她的身體如氣球般膨脹起來,毛孔裡鑽出尖銳鋒利的倒刺,整個人像是巨大的刺蝟,向沈清茗狠狠撞來!
劈裡啪啦!
大理石地麵被她砸得粉碎,化作一片碎石。
沈清茗從地麵彈射而起,在半空中拽出一柄巨大到誇張的狙擊槍。
亢!
一聲槍響,女人炸裂!
她連一聲慘叫都沒發出,就化作了漫天碎肉!
“嗬嗬……”
沈清茗收起狙擊槍:“你們這群人啊,刀不紮在自己身上,永遠都不知道疼!”
他從剛才開始,一直壓製著心中的殺意。
沈清茗從不心慈手軟,但一直排斥大範圍屠殺,人類是群居動物,再垃圾的活人,都有他的價值。
但殺了兩個活人後,他壓製不住了……
他眼鏡後的瞳仁,開始泛起一絲血色……既然已經殺人了,那就殺個痛快吧……
“火焰奔騰!”
一名短發女人手臂揚起,呼嘯的烈焰自她身體裡湧出,奔騰著燃向沈清茗。
這是她無比自負的職業:縱火者,身體裡發出的火焰,就連鋼鐵都能瞬間燒紅!
她披著一身火袍,向沈清茗走去,臉上帶著陰狠的笑:
“小子,你的道具我要定了……”
沈清茗看都沒看她一眼,抬手打了個響指!
哢嗒!
轟!
她身上的烈焰突然炸起,所有燃燒的火焰全部回湧向她。
“啊!!!”
她的身體泛起一股皮肉燒焦的味道,痛苦地在地上打滾!
兩個呼吸過後。
她絕望地死在火焰中,隻留下一具還在燃燒的屍體。
縱火者這個職業,在沈清茗的蒼牙麵前,連重孫子輩都排不上。
這是赤裸裸的位格壓製。
在沈清茗麵前玩火,實在是班門弄斧了!
“讓你們看看,什麼才是真正的火!”
沈清茗手掐咒印:“火咒印:地蟒痕!土咒印:地山謙!”
話音落。
轟……
以他為中心的方圓二十米,瞬間化作一片熔池火海!
地麵洶湧的噴出岩漿,火焰席卷了每一寸空間!
無數幸存者被燒成火球,痛苦的打著滾。
“啊……臥槽……疼啊!”
“我錯了,饒了我吧!”
“彆殺我,我隻是路過,彆殺我啊……”
“大家一起上,否則都得死!”
大量幸存者在火焰中痛苦哀嚎,無數防禦類道具炸裂,場麵混亂無比。
噗嗤!
沈清茗一刀砍死麵前四隻手的男人,臉上染滿血漿,眼中赤紅一片!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