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主子的話,甘草去領膳了,茯苓去請高郎中了。”肖嬤嬤道。
維珍更是詫異:“今兒不是高郎中來請脈的日子啊?”
她這次有孕連害喜都幾乎沒有,睡覺也不失眠,除卻最初養胎的那一陣子,維珍這次有孕可以稱得上輕鬆。
所以自然也用不著高郎中見天過來請脈,都是初一十五來一趟就是了,而今天是七月十四,自然沒到請脈的日子。
的確是沒到請脈的日子,隻是架不住肖嬤嬤擔心啊,她都擔心的一整晚沒睡著了,早上一起來,就趕緊讓茯苓去請高郎中,就怕維珍身子有異常。
這時候瞧著維珍麵色紅潤氣色好,肖嬤嬤就知道自己是白擔心了,果然四爺……是知道分寸的。
隻是還是讓高郎中來一趟比較保險。
“今兒是大格格的生辰,操辦家宴,主子少不得勞心勞力,奴婢實在擔心,故而先讓高郎中來給主子請脈。”肖嬤嬤道,心裡的想法倒是不好說,維珍麵薄。
“還是嬤嬤想得周到,嬤嬤最好了。”維珍含笑道,語氣裡帶著三分嬌氣。
跟甘草她們這些小姑娘多少還得擺點兒架子,但是對跟肖嬤嬤她總是會無意識地撒嬌。
這一笑險些又晃花了肖嬤嬤的眼,肖嬤嬤忍不住默默歎氣。
這也實在不能怪四爺放浪急色,擱誰不迷糊?
……
四爺是入宮之後才知道五公主病了的事兒,從乾清宮出來,四爺就徑直朝慈寧宮趕去了。
給太後請安,都是要事先通報的,這回四爺是臨時來的,不過太後卻也沒有攔著不讓進,給太後請安之後,四爺就匆匆去見五公主了。
養了這麼幾天,五公主已經好了,隻是身子還有些虛,太後不放心,讓她再好生休養一段時間,這程子也不讓五公主去伺候。
冷不丁瞧見四爺,五公主很是驚喜:“四哥,你回京了?”
四爺去巡視永定河的事兒,之前十四過來探病的時候,跟五公主提了一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