寶裡寶氣[重生]!
韓煦打死都沒想到會聽到蘭小寶媽媽這樣說,一下子腦筋都沒轉過來,過了好一會兒才愣愣地轉過去,看了看蘭小寶的媽媽,欲言又止,那麼精明的一個人,這時候跟個大傻子似的拄在原地,不知所措。
媽媽看了他一眼,也沒好氣地說“看什麼,還不把小寶抱到床上去?”
韓煦這才反應過來,真的像個毛頭小子似的結結巴巴地說“好好,好,我、我這就去。謝、謝謝阿姨。”
韓煦兩輩子第一次這麼揚眉吐氣,太爽了。他還是覺得像一腳踩在夢中,他這是有了名分了?登堂入室了?
本來韓煦到a國是為了找蘭小寶聊聊馮宏的問題,但現在蘭小寶手術都還沒做,韓煦隻好忍著暫時先不和他提這件事,反正未來的日子還長的很,慢慢來吧。
手術沒拖太久,臨時做完各種檢查,醫生討論好方案以後告知家人說是明天早上給蘭小寶做手術。
蘭建國已經以最快速度到a國,而且一下飛機馬不停蹄地坐車直接到醫院,但是還是有些遲了,趕到時,蘭小寶正在做手術。
他找到家屬等待區,原本是火急火燎的,一見著韓煦,他有點傻眼了,慍怒地脫口而出“這小子怎麼在這?”
孩子他媽直接甩話回去“我叫過來的,怎麼了?”
蘭建國罵罵咧咧地說“叫他過來乾什麼?礙事……”
蘭小寶媽媽傅麗直接炸了,指著他的鼻子罵“你還有臉罵彆人啊?蘭建國,你很有出息啊?”
蘭建國被罵懵逼了“啊?我、我怎麼了?我才剛到,我又哪裡惹到你了?”
媽媽一股腦兒發泄了出來“你哪惹我了?要不是你非要小寶到a國讀書,小寶在國內好好的,現在根本不會在手術室了?你還問怎麼了?你很了不起啊?你老蘭的麵子很重要嗎?能比小寶還重要嗎?我們家小寶不就喜歡個男孩子嗎?你需要喊打喊殺,你還嫌棄小寶丟人現眼是吧?我看最丟人的就是你了!”
蘭建國被罵得毫無還手能力,他們結婚那麼多年沒紅過幾次臉,孩子他媽很少發脾氣,可一旦發起脾氣,他根本招架不住,唯唯諾諾地說“這不能怪我吧……我把小寶送到這裡的時候我也沒想到會發生這種事啊,我要是知道我才不會送小寶過來……”
“可就是你送的啊!你再狡辯也沒用!怎麼?你還要和大小聲嗎?你長進了啊,蘭建國。”
“沒有,沒有,你說的對,怪我……”蘭建國怕老婆,沒敢再說什麼,一旁韓煦在丈母娘的威壓下也戰戰兢兢,他看看韓煦,竟然有點同病相憐之感了。
蘭建國和韓煦大氣都不敢出一聲,在手術室外麵一直等到蘭小寶手術結束。
蘭小寶打了麻醉,腦子有點昏昏沉沉,手術做到一半就睡著了,被家裡人帶回病房去休息。
韓煦陪在病床邊。
爸爸怎麼看怎麼不順眼,趁著小寶還沒有醒,把孩子他媽拉出去商量“你現在是打算怎麼樣?”
媽媽“聯係國內的高校,把小寶轉學回去,不在這讀書了。”
爸爸沒什麼底氣地問“不是……我是說那個韓煦……”
媽媽說“我現在什麼都想通了,還是孩子健康平安最重要,難道非要結婚生子嗎?逼著他他也過得不開心,我們辛辛苦苦賺那麼多錢不就是為了小寶能過得舒舒服服的嗎?這事看小寶,他還喜歡韓煦想和他在一起就在一起,他要是不喜歡了想分手那就分手,隻要他好好的,彆的我都不在意了。”
爸爸糾結地說“可是……不能這樣啊。你這是……你這是慈母多敗兒。”
媽媽打斷他“我之前去谘詢過醫生了,現在時代不一樣了,性向就是天生的,我兒子天生生下來就是這樣,你嫌棄什麼?小寶哪裡敗了?他除了喜歡個男孩子哪裡不乖了?他又聽話又會讀書,又勇敢又正直。你還嫌棄小寶?蘭建國我跟你說,你嫌棄小寶就是嫌棄我,這是我懷胎十月辛辛苦苦生下來的兒子。你要是嫌棄小寶想把他趕出家門你就連我一起趕出去。”
爸爸毫無還手之力“不是,老婆,我不是這個意思……”
他什麼都不敢說了,就算看韓煦再覺得心煩討厭,暫時也隻能捏著鼻子認了。家裡老婆做主,他隻能乖乖聽話啊。
蘭小寶雖然手受傷,但他在醫院的小日子還過得挺舒坦的,因為他救了同學,學校還要表彰他來著。認識的好些同學都來醫院探望他,見到有個大帥哥陪著蘭小寶,好奇地問“這是你哥哥?”
蘭小寶大大方方地說“是我男朋友。”
韓煦外表瞧著還是人模狗樣相當親切的,在國外同性情侶也不是什麼稀罕事兒,大家隨口誇一句也就過去了。
不知道是不是因為身體自己知道修複需要大量能量,蘭小寶最近特彆容易餓,他一天照著五頓飯吃,早中晚飯,下午茶,還有宵夜,術後才過了三天就胖了一圈。
日子過得太美了,蘭小寶美滋滋地問韓煦“你不是還要讀書嗎?請了幾天假啊?什麼時候回去?可以再多請幾天陪陪我嗎?”
韓煦在給他削蘋果“還要上課的,我買了後天晚上的機票,必須回去了。”
蘭小寶歎了口氣,這也是沒辦法的事,說“那好吧。不過,我之前就想問,不年不節的你為什麼請假過來找我啊?”
說到這個韓煦就來氣,他看著蘭小寶。
蘭小寶這幾天吃的臉又圓潤了些,白裡透紅像隻蘋果,羞澀地問“是因為很想我嗎?我也好想你哦……”
韓煦被他那雙亮晶晶的眼睛一望著,一下子什麼氣都沒有了,說“小寶,那你有件事和我老實說好不好?”
蘭小寶不明白,問“什麼事?”
韓煦握著他的手“你又遇見馮宏多久了?為什麼不告訴我你遇見他了?”
蘭小寶的臉色微微變了,他像是被問住了,梗了好一會兒,才期期艾艾地說“我不想和你說那些討厭的事,乾嘛非要說他,好像他很重要一樣還要特地提他……”
韓煦皺起眉“還有一件事,我也早就想問了當年你突然不告而彆還故意躲著我,是不是也和馮宏有關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