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也收起了笑容,油燈的照耀下,臉上閃過一絲陰冷的表情:“薛舉,你是不是真的以為我會傻到不做任何預防,就來你的地盤?”
薛舉微微一愣,轉而強硬地說道:“你有了預防又能如何,現在我在這裡要弄死你,那就跟殺一隻雞沒兩樣,你的預防措施又能救得了你嗎?”
他說到這裡,看了一眼窗外,笑了起來:“你帶來的麥鐵杖雖然不錯,但我自信還能對付得了他,加上我這裡有成百上千的精兵猛將,你們兩個人就想逃出生天?那是做夢。”
王世充搖了搖頭:“薛舉,你在這裡當然是可以殺了我,但殺了我你有什麼好處呢?我的那些商鋪你根本不可能得到,相反你要賠上全族人的性命來為我殉葬,你覺得值得嗎?”
薛舉的嘴角抽了抽:“你胡說些什麼,我在這裡黑了你,還要滅九族?開什麼玩笑,我現在一巴掌拍死你,又有誰能知道?哈哈哈哈。”
王世充平靜地說道:“我來之前就已經作好了安排,薛舉,你可彆忘了,十一年前,就在這個客棧裡,你跟我商量過什麼!”
薛舉的身子猛地一震,渾身的甲葉子撞得叮當作響,他的臉上閃過一絲驚恐,斷然喝道:“王世充,你什麼意思,那件事情你還提什麼?!”
王世充哈哈一笑,他和薛舉的思路都回到了十一年前:
電閃雷鳴,風雨交加,嗚嗚的風聲吹得窗洞上木板呯然作響,隨著木板不時地被外麵的狂風吹起,冰冷的雨絲不時地鑽進房間,狠狠地打在相對而坐的王世充和薛舉那兩張年輕稚嫩的臉上,王世充剛走完了去姑臧的生意,回途中路過金城,在這平順客棧裡約了薛舉一敘。
桌上放著兩壇酒,地上還有三個空酒壇,薛舉已經喝得有八分醉了,一仰頭,把麵前的一碗酒一飲而儘,嘴裡噴著重重的酒氣,麵目猙獰,恨恨地說道:“世充,你他娘的給我找的好老婆,現在老子天天受這婆娘的鳥氣。”
王世充的眼中碧芒一閃,幫著薛舉繼續把麵前的酒碗滿上,淡淡地說道:“哦?鞠姑娘又怎麼惹著你了?你武藝比她強,現在又做了軍官,她還能欺負到你嗎?”
薛舉恨恨地拍了一下桌子,濺得麵前碗裡酒水四溢:“這臭婆娘仗著她爹現在當了城裡的車騎將軍,老子也在他爹手下聽差辦事,現在騎老子頭上拉屎撒尿,娘的,還要老子天天給她洗腳捶背,老子活這麼大都沒受過這鳥氣。”
王世充微微一笑:“原來是這事,夫妻床頭打架床尾和嘛,鞠姑娘畢竟以前出生草莽,不太懂禮數,以後慢慢會好起來的。”
薛舉抓起麵前的酒碗,又是一碗酒下肚,狠狠地把碗向著桌上一磕:“好個屁,土匪頭子教出來的土匪婆娘,一輩子也不會改,娘的,隻要沙漫天一直在金城當這車騎將軍,老子一輩子也就得忍著。”
王世充的嘴角邊勾出一絲邪惡的笑意:“薛兄,世充有個辦法,能讓你徹底解脫,就看你敢不敢做了。”(未完待續。
PS:下一更,明早八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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