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世充笑著捏了一下蕭美娘的臉蛋,說道:“放心,我比任何人都知道楊玄感和李密的本事,讓他們入了關中,就是如魚得水,我又怎麼會做這種為他人作嫁衣的事情呢,關中有衛玄的大軍,楊玄感就算有十萬之眾,也沒這麼容易輕易擊敗衛玄,這衛玄衛文升乃是老成宿將,非裴弘策這樣的繡花枕頭,達奚善意這樣的草包可比,楊玄感已經失了進入關中的最好機會,沒什麼翻身的機會了。”
蕭美娘轉而笑了起來:“你這樣說,我就徹底放心了,今天可真的是嚇死我了,老實說,我根本沒有想到,兩路精銳,萬餘人馬,居然一天的功夫就全完蛋了,有那麼一會兒功夫,我都覺得這天塌下來了呢。”
王世充微微一笑:“這些倒是在我的意料之中,當然,我也沒有想到楊玄感能一天之內就吃掉他們兩路人馬,以為好歹也要用個四五天呢,可沒想到裴弘策和達奚善意這兩個草包的本事,實在是突破了我的想象力。要是這回東都沒有我,還真的會給楊玄感攻下來了呢。”
蕭美娘笑道:“好了,你就彆在我這裡自吹自擂了,春霄苦短,我們在一起的時間也不會太多了,不如。。。。”她說到這裡,兩條水蛇般的玉臂環住了王世充的脖子,而那胸前兩座沉甸甸的柔軟,則開始輕輕地王世充的前胸摩挲起來,而她的那雙勾人奪魄的杏花眼中,也開始閃出異樣的光芒。
王世充搖了搖頭,輕輕地推開了懷中的這個尤物,一邊穿起衣衫,一邊冷冷地說道:“好了,美娘,彆這樣,我還有正事要做。”
蕭美娘的眼中閃過一絲深深的失望,輕輕地歎了口氣:“難道。我就這麼沒有吸引力,連留你一晚上都不行嗎?”
王世充哈哈一笑,一邊向外走去,一邊說道:“不。美娘,就是因為你太有吸引力了,我這才害怕我留了下來,就再也不想走啦。放心,我們的機會多的是。不在這一時。”
蕭美娘怔怔地看著王世充漸行漸遠的背影,一聲幽幽地長歎,儘在不言中。
王世充走到了底樓,幾個聾啞男女侍衛跟著他順樓而下,他看了看寂靜的四周,一揮手,五六個打扮成宮女和太監的侍衛心領神會,四散而出,而他的身後,卻隻留下了一個低頭順眉的宮女。
王世充微微一笑。走到牆邊,旋起牆上的一個八封,一陣機關聲響過,整麵牆猛地一轉,現出裡麵的一條暗道,一股子潮濕的黴味,順著陰冷的地氣傳來。王世充扭頭看著那個宮女,笑道:“紅拂姑娘,你是不是可以恢複本來麵目呢?”
那宮女抬起了頭,神色木然。她用手往臉上一抹,一張人皮麵具應手而下,紅拂那張絕色的容顏在這火光的照耀之下,烈焰紅唇。美豔到了極致,可是她的臉上卻是一片冷漠的神情,她勾了勾嘴角,看著王世充,一言不發,轉頭就走進了那密道之中。
王世充笑著緊隨而入。身後的那扇轉牆,隨著他的身形步入了密道之後,轟然合上,嚴絲合縫,連一點風,也沒有透出。
紅拂一言不發地向前直走,王世充負手於後,悠閒地步步緊跟,密道裡的微風吹拂著兩邊牆上的火把,忽明忽暗的火光照著兩人的麵容,若陰若陽。終於,走出了兩裡多的距離後,紅拂突然停下了腳步,猛地一回身,一雙烏泱泱的大眼睛死死地盯著身後的王世充,厲聲道:“你是什麼時候發現我的?”
王世充微微一笑:“紅拂姑娘,我的每一個聾啞護衛,身上都有不同的香粉,是我親手調的,我能嗅得出,可是你身上的這個香氣,雖然很象茉莉的,但還是有點區彆,薄荷的份量少了兩錢,君子蘭的份量多了一錢,所以,我一下子就能聞出區彆,而且紅拂姑娘天生麗質,體有異香,這是這些香粉,無法掩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