單雄信的眉頭緊鎖:“三郎,不可,我覺得這是一個圈套,王老邪陰險狡猾,會留下這麼大的一個破綻給我們嗎?還是等魏公的兵來來援吧。”
王伯當的臉色一變:“機不可失,城牆已經毀壞,有這麼多門洞可以攻入,若是等敵軍修好門洞,那可就前功儘棄了,所以我都沒去救援你和士信,就是要攻擊城牆呢。”
單雄信搖了搖頭,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三郎,你還記得上回徐世績在南城是怎麼吃虧的嗎?”
王伯當的心猛地一沉,一下子就愣在了原地。
單雄信歎了口氣:“王老邪深通兵法,最拿手的就是欺詐和示弱,他在這裡留了這麼多漏洞,就是想讓我們大舉壓上,到時候城中的重型投石機一個齊射,我們就要死上萬人,三郎,你難道就沒考慮過嗎?”
王伯當的眼中光芒閃閃,顯然是在思考這個問題。
單雄信看了一眼城牆的方向,緩緩地說道:“現在強攻城牆,是有巨大的風險的,你看,南城打成了這樣,我軍都攻上城頭了,隋軍都沒有動用大炮飛石,那這些重型投石機去哪兒了?三郎,你就沒考慮過這個問題嗎?”
王伯當咬了咬牙:“多虧雄信提醒,我思慮不周全,險些鑄成大錯了!
單雄信滿意地點了點頭,一指那些門洞:“敵軍已經挖空了城牆,這些個洞幾天也不可能完全砌回原樣,我們又何必急於一時呢。現在我們就讓萬餘步兵這樣試探性攻擊,我們的騎兵還是得救援士信,讓魏公來判斷形勢吧。”
“若是他覺得這裡能攻擊,可以把主力移到這裡進攻,若是他也覺得此處是陷阱,我們也不用負擔什麼責任啊,畢竟給我們的任務是牽製性地佯攻,再一個就是消滅敵軍出城作戰的主力,這才是我們的首要目標啊。“
王伯當點了點頭:“你說的對,這樣吧,這裡你來負責指揮攻城,我現在就去幫士信去,我們的騎兵數量上還是有優勢,未必會怕了沈光。”
單雄信微微一笑:“你去吧,這兒有我,放心吧!”
王伯當二話不說,對著身後的騎兵大叫道:“眾兒郎,隨我出擊!”
單雄信看著王伯當的五千軍馬,如一陣沙塵暴般,消失在了遠處,他的眼中閃過一絲邪魅的笑意,轉頭對著身邊的軍士們說道:“傳我將令,立下單字大將旗在這裡,作為中軍指揮,擂響戰鼓,呐喊助威。”
留在原地的王要漢的副將,也是他的堂弟王當仁奇道:“單將軍,王將軍剛才吩咐過要用投石車和弓箭手去支援的呀,不然隻靠步兵,如何攻城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