重生無悔的人生!
張民在路上跟堂哥楊林通了一個電話,見他剛從局裡工作回家還沒睡下,於是簡單說了下今天的發生的事情後,就到路邊招了一輛車,朝著楊林所住的溫馨公寓而去。
“咚咚咚”一下低沉的敲門聲音伴隨著空曠的樓道顯得格外的清脆。
過了片刻,“嘎吱”一聲張民身前的那個淺紅漆安全門被徐徐地打開,一位穿著雪紡短袖襯衣盤著長發的樸素婦女探出個頭,向外看了一眼,見到來人後隨即已經有些皺紋的臉上露出一絲微笑。
“嫂子!”
“張民,快進來吧,你楊哥正在大廳等你呢。”
張民禮貌的對著大嫂點了點頭,接著就跟隨著走了進去。
而張民此次之所以過來其實就是為了錢彪的事,上次在秀江市市人民醫院問李棟要不要追究的時候,他就已經想到了他堂哥楊林。
前世的時候他和堂哥的關係就很好,雖然楊林在外人看來是個不苟言笑的人,但其實對於家裡麵這些親戚都是多有照顧的,上世張民創業雖然沒有成功,但是在這個過程中楊林還是幫了很大忙的。
雖然現在的楊林還僅僅是秀江市hk區公安局下麵的一個副所長,但張民知道他是非常厲害的一個人,在張民重生前甚至已經做到了秀江市公安局的副局長。
而錢彪所在的柳林幫的總部就是在他現在所管轄的這個區域,所以他對於這一塊的情況都是比較了解和熟悉的。
雖然在陳雲來到秀江市之後,就專項的組織了一個打黑領導小組,打掉了一些比較猖獗的幫派,一定程度上維護了秀江市的和諧穩定。
但是像柳林幫這樣有著身後背景的幫派來說,每次的行動也就抓了幾個小弟而以,而且這些幫派的大佬也都老奸巨猾的,也知道最近風頭比較緊,所以還比較約束自己的手下。
張民沒有走得很快,而是環視下四周,然後看見大廳的邊上的一張檀木椅子上正坐著一位身材魁梧的男子。
而這名男子就是張民這次來找的堂哥楊林。
張民母親鄒小蘭是家中的老三,她們家總共有4個孩子,而楊林是張民大姨鄒玉蘭的大兒子。
雖然更張民相差十幾歲,但是兩個人的關係還是非常好的,尤其是張民重生後有意無意的跟他聯係,所以關係比上一世還要熟絡。
楊林身上穿著一件白色短襯,下身一條質地精良地黑色短褲,挺著腰筆直地坐在大廳右側角的長方形灰色舒適沙發上,粗壯有力的右手微彎曲拿著一個鑲著青花瓷圖案藍白融合地精美茶杯,徐徐地吹了幾下氣後,就把茶杯靠近嘴唇微仰頭品了一口。
見張民過來後,略顯笑意聲音哄亮地對著張民道。
“張民,你過來了!來先坐下吧,你喝喝這剛從杭州出差買回來的茶,看怎麼樣!”
張民見堂哥楊林這麼休閒淡定的喝著茶也沒太在意。
於是走到最近的一張單人沙發就坐了下去,曲身把身前茶櫃上早已經泡好的一杯西湖龍井拿了起來,等茶杯靠近鼻翼的時候停了下來,簡單地嗅了嗅,頓時一陣清香的氣味撲鼻而來。
靠近嘴唇啜飲一口後,齒頰留香,回味無窮,“好茶呀!”放下茶杯後張民讚揚的說道,接著又有些揶揄的調笑了一句。
“哥,你這生活過得有資有位,愜意無比呀!”
剛聽到張民對於自己泡的西湖龍井的茶後還有些欣慰,聽到下一句後就有些哭笑不得了。
“你小子,你就看到我現在,你來我們單位工作幾天,你就知道有多麼忙碌了,這不剛回來就接到你電話嗎,所以順便泡了下茶提提神,瞧你說的,好像真那麼一會事一樣。”
接著楊林假裝歎了一口氣,其實對於張民有時的一些調笑他也習以為常了,他到不覺得有什麼,反而覺得這樣親切。
“那是,那是,誰讓哥你是人民的公仆了!”
楊林知道他要說什麼,不過沒有接下去,而是帶著笑意一臉神秘地走進房間。
張民有點好奇,他知道楊林不是一個故作玄虛的人,既然他自己在來的時候說明了自己的來自就是錢彪的事,而進來後看見他這麼淡定,那肯定是胸有成竹。
沒過一會,楊林從房間裡走出來,手裡已經多了一個20,30公分長,開口處正被一個白色封條加封,中間一個圓環則纏繞著幾圈白線的黃色信袋。
從外表看上,信袋鼓鼓的,一見就知道這裡麵肯定有一些文件或著其他東西。
走到近處後,似笑非笑地楊林在沙發上坐了下來,接著提手放下把信袋放到了紅色長條檀木桌子上,隨後推到了張民身前的位置。
張民有些疑惑的望了楊林一眼,見他點了點頭,於是接了過來。
“關於柳林幫人員的最新調查情況。”
張民看了看那上麵的一個用紅色正楷寫上去的字。
一打開,拿出了3遝資料,簡單地翻閱了一下後,頓時被裡麵的信息所震驚。
裡麵的信息既包括現在柳林幫一些頭目的資料,以及過去的犯罪情況,之前從眼線和臥底中收集到的最近一段時間柳林幫的一些計劃和安排。
張民集中把精力放到了犯罪情況的那一遝資料,找了一會後就露出一些微笑。
“錢彪,男,33歲,柳林幫的一個小頭目最近頻繁的跟他老大的對手吳兵接觸,可能準備販毒”
而旁邊楊林見張民在看,一邊平靜地解釋著道。
“這是我們局裡最近跟蹤調查柳林幫的一些情況,我想有了這些資料,你說的那個錢彪早就可以抓進去了。”
”那你知道為什麼我們都沒有行動嗎。”
張民抬起頭一臉嚴肅起來,細想了下後說道。
“既然都有這些資料了,你們都沒有動手,也就可能兩方麵原因,一是你們想放長線釣大魚,其次嗎就是上麵有人護著,對吧!”
楊林見張民能想到這幾點,略有些驚訝,不過還是接著解釋道。
“確實有說的這幾方麵原因,錢彪隻不過是柳林幫的馬前卒,小人物而已,所以如果能從他這些小人物入手,尋藤摸瓜,那絕對會有大的收獲。”
“不過比較棘手的是你說的第二種情況,我們前麵局裡就有幾次針對柳林幫的打黑行動都莫名其妙地叫停了,所以你知道的沒那麼簡單!”
雖然我也有能力幫你把錢彪弄進局裡,但這所帶來的一係列影響,就不是我這個階層能夠承受的,而且沒過幾天也就放出來了,對你來說也沒太大意義。
“哦,那堂哥你把這個給我看,是什麼意思呢!”
楊林沉思了一會然後說到。
“張民,你應該知道最近前些天破了的那個金來福搶劫案吧!”
張民聽完後眉頭微索,點了點頭!
“我聽說市裡公安局長在私下裡幾次表揚過你,你應該發揮了很大的作用吧,雖然我不知道你做了什麼。”
“哦,你這個消息從哪聽到的呢!”
“你不要這麼望著我,我的頭是市裡的蘇副局長,他也是負責那個案子中的一個,而且他和秦局長走得很近!”
所以知道你在那個案子中幫了大忙。
而你的意思就隻要把錢彪給弄進去,這不是太難,隻要你有意無意地跟秦局透露一下,然後你在把這些資料給他,這樣的話,錢彪也就進去了。
張民沉吟了一會說道。
“嗯,我先考慮一下吧,等我考慮好了,我在過來拿這些資料。”
“嗯,不過你要儘快,我最近了解到的信息,錢彪最近可是接了一個大單子,剛好被我的眼線盯上!”
“而錢彪之所以請其他的人去那裡長隆酒店大吃大喝其實也是基於這個考慮。”
柳林幫內部其實也是不團結的,裡麵分成很多的小團體,而錢彪跟著的劉慶人是畢竟有原則的一個頭目,堅決不在他的場子內弄毒品,而他幫派內的競爭對手吳兵可不管這些。
所以劉慶他手下的一些收入就比他的對手吳兵要差很多,對此劉慶的手下早就對他多有怨言,畢竟大家出來混就是為了圖財,而劉慶這樣是斷了大家的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