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用,一個小孩能乾什麼,他連這個都解決不掉就不用回來了。”薩拉曼不以為意地說道,接著一揮手,剩下的那些傭兵圍攏過來,不一會兒便分出一支隊伍,在薩拉曼的帶領下朝著來時的方向追去。
……
枝繁葉茂的密林之中,安靜得落針可聞。
比爾斯灌下一瓶解毒藥水,活動了一下發麻的手腳,眼神變得狠厲起來,死死盯著之前慕雲消失所在的區域。
石嶺山脈的這片密林,即使快要出去的這個方向,樹葉草叢依然是那麼的茂盛,這對隱藏身形是件好事,可對於他想要找人來說就變得不是那麼方便了。
微風吹拂,密林裡的樹葉輕輕搖曳著,陽光投射下斑駁的樹影使得躲藏在裡麵的慕雲更加不容易被發現。
“出來吧!我看到你了!”
比爾斯盯著慕雲躲藏的那處地方大聲喊道,“沒有了偷襲你還能乾什麼?乖乖出來還少受一些苦,就憑你這還沒突破三階的源力,又能乾什麼?!”
側耳傾聽,回答他的依然是樹葉相互擦過響起的沙沙聲,讓比爾斯的怒火更高了幾分。隻見他抬起手中的長弓,從背後的箭筒中取出箭矢,一箭射向他所看到的地方。
利箭穿過茂密的枝葉,帶得枝葉劇烈地晃動起來,沒入林中卻再也沒有了聲息。
逃跑了?
不!
比爾斯敢肯定對方沒有逃跑,從敢於偷襲自己來看,反而是在找尋著機會,隻是自己如今站在樹上,對方又沒有遠程的武器,就算是想偷襲也不可能不被他發現,隻要他不下去,那麼他可以說立於不敗之地。
而且這裡的密林還給他了不少的方便。
想到這裡,比爾斯抬頭看了看不遠處的另一棵大樹,雙腿微屈,縱身一躍,身體四周帶起一陣微風,然後落在了那棵大樹的樹杈上,落下的時候他的腳還晃了兩晃。
該死的毒藥!
比爾斯不知道這是什麼毒藥,即便他喝下了解毒藥水之後身體還是感覺到有些不適,也就是說他的解毒藥水不能完全清除掉體內的毒素,而他此刻身上的解毒藥水已經喝完。他皺了皺眉,又從懷裡拿出一瓶治療藥水喝了下去。
即便不能對症下藥,但喝下去心裡安慰些還是好的。
就這樣,比爾斯每跳一次,便觀察一番動靜,過了好一會兒,他才來到慕雲躲藏地方的附近,在仔細查看了一番後不禁有些愕然,他竟然沒有發現對方的蹤跡。
也就是說不知道什麼時候,對方已經離開了原地,這一發現讓他有些惱怒不已,竟然又一次在他的眼皮底下溜走了。
如果下去觀察腳印,那麼肯定能夠知道對方離開的方向,不過如果對方就在附近,那麼也就給了對方偷襲的可能。
雖然不想承認,但是比爾斯在剛才短暫的交鋒中竟是感受到了威脅,即便對方看起來並沒有突破到三階,誰知道他會不會還有毒藥在手呢,還是拉開一些距離比較穩妥一些。
可站在大樹上,卻很難找到對方離開的蹤跡,這是他比較惱火的地方,如果想要找到對方,那總是要下地的,而他更加不可能就這樣離開,先彆說對方是不是真的知道秘密,光是吃的這些虧,比爾斯就要找回來。
於是他在慕雲消失的範圍附近的幾棵大樹上認真觀察了一番確認沒有人在這附近之後,他才終於是跳回到地麵上,開始查找慕雲離開的痕跡。
果不其然,在比爾斯查找了片刻的時候,很快就看到一棵大樹後麵有延伸出去的腳印,遠離了好一段距離才向著旁邊移動,而且腳印淩亂,顯然是低伏著身子小心翼翼地離開。
比爾斯把長弓重新背回到背上,握緊了手中的短刃,沿著腳印開始一點一點地搜尋起來,比起之前的那次要更加謹慎仔細得多,他相信即便對方想要再次偷襲,也必定不可能成功。
就在他又一次發現腳印中斷的時候,他冷笑一聲,微伏身子,就在原地巡視起四周。
又想偷襲,比爾斯心裡想道。
就像是為了響應他一般,左邊的樹叢中再次出現了響動,樹葉摩擦的沙沙聲響起,隻不過這一次比爾斯沒有再上當,眼見那樹叢晃動,他這一次轉頭看向了另一邊,等待著對方再次衝來。
可右邊的樹叢位置一片安靜,而左邊樹叢的聲音卻並沒有停止,聽到耳邊不停傳來的沙沙聲,比爾斯臉色變得相當難看,在他再轉回頭的時候,那把熟悉的匕首已經遞到了他的身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