掌紋之路!
“守住!守住!”
“給我擋住它們!”
“滾油呢,燒死它們!”
“啊!”
此時的托安城城頭上,已經亂成了一團,沒有了護城河的阻隔,沒多久兩軍便陷入了混戰之中。
護城河被填平之後,那十五架攻城樓車緩緩地朝城頭壓了過來,即便在行進的過程當中被投石機命中了兩架,但剩餘的攻城樓車還是推進到了弓箭的射程內。
托安城的守衛每一次弓箭對野蠻人造成的傷害實在有限,即便命中,隻要不是射中要害,那些野蠻人直接拔出箭矢便繼續朝著守衛發動攻擊。
而守衛如果被野蠻人的箭矢命中,輕則重傷,重則直接身亡。
有的守衛直接被箭矢命中手部關節處,整隻手竟是直接被箭矢撕裂開來,捂著斷手的守衛淒厲的哀嚎不斷影響著周圍的其他人,使得整個城牆上的士氣不斷跌落。
也有守衛想要射出火箭解決那些靠近的攻城樓車,還不斷倒下滾油和方木想要阻擋野蠻人攀爬上來。
隻是因為護城河被填平的緣故,導致上遊的河水受到阻擋滿溢而出,流向四周的河水雖然使得四周變得有些泥濘,但是也讓守城的火攻效果大減。
地麵上的野蠻人扛著攻城梯不斷進攻托安城,沒有了滾油火燒,巨石和方木的效果威力也變小了許多,即使是被砸下去,皮糙肉厚的它們也不一定會直接死亡。
上下兩路的進攻讓托安城的守衛無法兩顧,儘管他們拚了命地想要阻止攻城樓車的靠近,但所取得的效果微乎其微。
就在這個時候,那些野蠻人祭司在其他野蠻人盾牌的保護之下,開始朝著城牆接近。
一直在緊盯著它們的喬耶爾看到這一幕臉色一變,雖然他猜不到對方想要乾什麼,但是從剛才出現的法術來看,顯然準沒好事。如今城牆上的戰鬥正陷入危機時刻,任何一點壓力都可能壓斷最後一根稻草。
所以隻見他對著旁邊的守衛隊長大吼出聲,“快!讓法師隊過來!一定要阻止它們靠近!”
“是!”
隨著守衛隊長傳令下去,不一會兒,等候在城牆下方的十數名二三階的法師便快速跑到城牆之上,在其他守衛盾牌的保護下開始施起法來。
對於每一座城池來說,法師都算是珍貴資源,因為加入王國軍隊的,數量不會太多。
畢竟戰場之上局勢混亂,很容易就會出現危險,在人數眾多的情況下,唯有中高階的法師才能發揮出最大的威力,而恰巧升到中高階的法師更多的情況是作為貴族的座上賓,或是加入法師公會整日研究符文,所能賺到的金晶幣要比軍隊更多,而且也更安全。
所以一般加入軍隊的基本都是低階的法師,倒是中階的戰士有不少,隻是在這樣的防守戰中,即便是他們也不敢直接跳下城去突襲敵陣,一旦陷入重圍,在這樣的萬人大戰中,他們的力量也不過是滄海一粟,而高階的覺醒者,無論在哪裡都是稀缺資源,能有幾個就能撐起一個王國了。
五彩的光芒亮起,一麵麵源力護盾樹立在這些法師的麵前,法師的身體是脆弱的,尤其是麵對對方那好比重弩一般的攻擊,光靠己方的盾牌他們可不敢保證一定能完全抵擋得下來。
隨後,火球、風刃、水箭便朝著那一步步靠近過來的持盾野蠻人轟去。
他們的攻擊全部是集中在一個點上,畢竟他們也知道光靠他們十來人的數量再分散攻擊,效果更是會大減,而結果表明,他們的做法還是很有用的。
爆燃的火球炸裂在野蠻人的盾牌之上,蘊含的衝擊力震得那些野蠻人向兩邊退去,緊接著風刃和水箭便在法師們的控製下射入其中,打在裡麵的那些野蠻人身上,濺射as點血花,一時間野蠻人嚴密防守的陣型出現了散亂。
不過很快地,眾人便驚訝地發現,被砸開有些散亂的陣型再次合攏,受傷的野蠻人被拖到了後麵,而後麵的野蠻人則是繼續頂上,直到這個時候,法師的下一輪攻擊才繼續攻了過來,隻不過效果依然如之前那般。
“不可能,它們不可能會這樣的戰術!”
喬耶爾的臉色陰沉似水,看到這一幕他暗道不妙,對於這些腦子簡單的野蠻人他從來都是瞧不起的,在曆年來的戰鬥中,野蠻人的攻擊都是無序且混亂,雖然個體強大,但是紀律性比起人類來說都要差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