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活了數十年未曾出現問題的托安城,現在卻在一夜之間發生了巨變,這是他怎麼想都想不通的。
所幸家底還在,甚至因為新酒的關係,王城的分會也算是紮下了腳跟,隻要經營好,未嘗不能發展壯大。
因為時間緊迫,他們都隻能輕裝離開,為了防止釀酒的技藝泄露,他隻能忍痛讓人把釀酒的儀器都砸了個乾淨,想到這裡,他不禁有些心疼,那可值不少金晶幣呢。
“小心!有野蠻人追過來了!”
突然,侍衛的呐喊把他從沉思中驚醒過來,還沒等他說什麼,小吉格憤怒的聲音便響了起來,“來得好!看我不乾死它們!”
“對,乾死它們!”這是傑克的話語。
此時受吉格的邀請來托安城做客的傑克幾人也和小吉格同在一輛馬車上。
正在逛著街的幾人突然被告知要逃跑心情怎麼樣都不會好的。
更彆說這裡同樣是小吉格的家鄉,一想到以後不能品嘗家鄉的美食就讓他氣憤不已,野蠻人的襲擊破壞了他享受假日的心情。
與吉格心情不同的是,聽到有野蠻人追擊的施華德眼睛卻是亮了起來,那兩米以上的身高以及雄壯的身軀正是他磨煉自己最好的對象。
要不是對方人數眾多,他倒是想留下來好好較量一番。
他們現在所在的地方正是之前慕雲過來的那條山間大道上,與他們一起的還有不少其他托安城的小貴族和商人。
奔馳的馬車卷起道道煙塵,也吸引了從東邊過來堵截的野蠻人的注意,看它們在座狼上嗷嗷叫的樣子,顯然把他們當做了逃跑的獵物。
“咻!”
“小心!”
一支箭矢從遠處的叢林之中朝著他們馬車射來,艾克在出聲提醒的同時施華德同樣也發現了箭矢的軌跡。
施華德向前邁出一步,手中的大盾抬起,隻聽見“篤”的一聲,那支箭矢便深深紮入了盾牌中,就連他的手臂都感覺到了上麵傳來的震動。
“我的天!它們的箭矢怎麼那麼粗,這要是被射中了還能活嗎?”一旁的傑克被射來的箭矢嚇了一跳,心有餘悸地拍了拍胸口。
“彆廢話,趕緊反擊,想被殺死嗎?”施華德對著他喊了一聲,隨後又舉起盾牌擋下了另一支利箭。
上百人的野蠻人小隊從樹林中衝出,麵對數倍於它們的逃亡隊伍卻絲毫不在意它們的人數少於對方。
像施華德這樣有盾牌抵擋箭雨的還好說,其他逃亡的馬車就沒有那麼幸運了。
“啊!我的手臂……”
“不!”
“救……救命!”
一聲聲慘叫不斷響起,不斷有人摔下馬車,尤其是野蠻人的長箭撕裂他們身體的視覺衝擊,更是加劇了眾人的恐慌。
如果是在平時遇到襲擊,商隊的護衛或是那些傭兵早就停下來迎擊了,但現在卻沒人敢這麼做,一是擔心如果停下來迎敵,萬一這隻是野蠻人的先頭部隊,一旦糾纏上,等到大部隊合圍,那麼到時候想走就走不了了。
二來自然就是彼此之間的猜忌,誰也不希望自己變成留下來斷後的那一個,萬一自己傻乎乎地留下來,其他人趁亂逃走,不會有人因此而感激你的。
炎熱的感覺突然出現在施華德的身後,那是傑克終於釋放出的火球。
橙黃色的火球在傑克的操控下朝著其中一隻座狼飛去,然後準確無誤地在座狼的腦袋部位炸了開來。
座狼那茂密的毛發成了火焰最好的助燃劑,下一刻座狼前肢以及麵部周圍的毛發就這樣燃燒起來,劇烈的疼痛讓它不自覺地翻滾倒地想要撲滅火焰,也因此把背上的野蠻人給拋到了地麵上。
倒黴的野蠻人剛剛站起來,吉格的石塊術便砸在了它的頭上,相比起不死生物堅硬的頭顱而言,野蠻人顯然脆弱不少,被砸到之後搖晃了兩下便倒在了地上,至於是死是活就不清楚了。
“乾得漂亮!”
吉格和傑克互相擊掌,慶祝這難得的配合,經過了兩次實戰訓練,尤其是一年級考核長達一個月的戰鬥,讓他們有了長足的進步,直到這個時候,他們才終於是把覺醒者的用處發揮了出來。
其他的商隊護衛同樣沒有閒著,一支支箭矢仿佛不要錢一般傾瀉而出,就連那些野蠻人也不得不暫避鋒芒。
除了吉格兩人之外,其他的商會隊伍中也時不時地出現了法師釋放法術的身影,在眾人努力地配合下,終於是遏製住了野蠻人的攻勢。
除了那些倒黴地被撞入隊伍的商會被死死拖住之外,大多數商會都得以擺脫了對方的突襲,隻不過在他們的身後,那些野蠻人仍然窮追不舍,落在隊伍後麵的人也隻能祈禱不會被對方追上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