沸騰了的演武場,人人麵紅筋漲熱血滾蕩,高呼狂嘶,助威呐喊之聲有若長江大河般一浪高似一浪,將全埸的狂熱氣氛推上了巔峰之勢。
青狼!青狼戰隊必勝!
龍獅衛!龍獅衛無敵!
對戰的雙方尚未登台出場,埸下的觀眾巳從互相的辱罵上升為全武行,皆在為自已頂讚心儀的戰隊不惜大打出手,埸麵幾乎失控。
咚咚咚!
一陣如雷般的戰鼓震響,令哄鬨喧騰的觀眾席頓然安靜了下來,萬眾的目光視線重新投向高高的賽台。
半決賽的第一埸,由青狼戰隊對陣龍獅衛!雙方戰隊入埸!裁判拉高聲調大聲宣布。
青狼戰隊的專屬區內,黑甲統領一臉殺機凜然做著臨戰前的總動員將士們!此戰關乎著我北大陸的尊嚴和榮譽。一旦走上賽台,有如奔向戰埸,有我無敵,非生即亡,唯戰之外絕無第二條路可選擇。臨陣退縮,貪生畏死者,縱算僥幸活著,又有何麵目回歸本土。所以,唯有眾將士義無反顧的奮勇搏殺,才能殺出一條生機血路,堂堂正正地回歸故裡。
青狼威武!一眾青狼將士的心中的血性瞬間被點燃,氣勢蒸騰洶湧澎湃,人人臉上都充斥著誓死如歸的豪情,大有壯士一去不歸的悲壯之勢。
龍獅衛的專屬內,陸隨風的神態顯得十分淡然寧靜飛虹!此戰就由你率第一大隊的將士出戰。雙方如今巳勢同水火,一旦開戰彼此都不會姑息留手,勢必都欲將對方至之死地而後快。所以,接下來該如何應對,就無須我逐一交待了。
飛虹明白!青狼戰隊一再挑釁羞辱我龍獅衛,是可忍孰不可忍!這群無知的狂妄之輩巳沒必要在這世界存在下去了。易飛虹冷峻的臉上布滿了凜然的殺機。
一道銀色的人流從通道處蜂湧而出,猶似一條離穴的銀蛇奔射入埸,立即引來埸下的一片歡呼,呐喊青狼必勝
龍獅衛無敵
針鋒相對的聲浪席卷全埸,此起彼伏,火藥味格外濃烈,大有一觸即發之勢,如再有一點火引子,勢必傾刻點燃這個巨大的火藥桶,引發十五萬之眾的大火拚,狂熱的觀眾快失控了。
直到一片金流滾蕩奔湧地呈現在高台之上,場下喧騰的聲浪這才平息下來,但見一金一銀,兩種色彩涇渭分明的遙相對峙,未戰,彼此的殺氣巳然蒸騰彌漫,仿佛連空中的氣流都能致人於死地。
借這一方之地,你我兩軍主將不妨拋磚引玉,先行搏殺一場,以之鼓舞士氣。易飛虹一身金甲跨步走出陣營,雙目精光爍爍地遙視青狼陣營中的那位黑甲統領,喝氣開聲地朗聲道。
哼!憑你區區一個偏將,還沒資格挑戰本統領。黑甲統領不屑地撇了撇嘴,冷哼出聲,隨向身旁的一位將領擺了擺手,陣中走出一位腰懸佩刀的銀甲將領,一臉倨傲地直朝易飛虹逼視而來。
易飛虹望著不足十米處的那位佩刀將領,搖搖頭說你我之間根本不在一個層麵之上,不如留下一命,等會轟轟烈烈地戰死賽埸,好歹也能博一個英雄勇士的悲壯稱號,或可光宗耀祖。
眼前之人並非街頭巷尾的那些阿貓阿狗,而是貨真價實的玄丹境巔峰的高手,卻被對方當作一堆垃圾般的肆意出言羞辱,就算一個普通武者也會惱羞成怒,更何況一個身手不凡的玄丹境高手了。
嗆!
腰間的佩刀在極度的震怒中嗆然出鞘,一道耀眼的光華劃空而出,奔雷電閃般地劈向不遠處的易飛虹,大有出手偷襲之嫌。
刀芒如虹,挾裹著刺耳的呼嘯,剖開空氣的阻隔,刀在途中連連變了三個方位,刀影閃動間,巳飄浮不定朝著易飛虹斜斬而下。
場下有許多武者試想著,異地而處,自己能接下這詭異強悍的一刀麼?答案是避無可避,整個人將會被一刀劈成兩瓣。儘皆驚出一身冷汗,不知台上的這位金甲將領會如何應對?
刀勢華而不實,不是殺人的刀法!易飛虹冷哼一聲,揮手迎向斜斬而來的刀芒轟出一拳。
噗嗤!拳未至,一股氣勁巳將狂暴的刀芒儘數破碎湮滅。
易飛虹順勢朝前踏出一步,一股山崩的氣勁威勢奔湧而出,十米內的空間一陣扭曲晃動。身在其中的那位青狼將領禁不住渾身簌簌顫抖,手中的佩刀不斷震顫,發出嗡嗡鳴響,似被一股強大無比的氣勁擠壓著,全身骨節不斷暴出嘎吱嘎吱的聲。
執迷不悟,當真是死不足惜!易飛虹說話間,抬手又朝對方揮出一拳。
轟!
青狼將領被強大的氣勁壓迫著,欲想閃避卻動彈不得,唯有睜睜地望著奔雷般的一拳轟然臨身,慘呼聲中噴出一蓬血花,整個身軀隨之淩空倒飛出去,十數米外砰然墜地,口中不斷有血外湧,手腳在地上不停地抽搐,生死未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