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雲城內,一處十分隱秘的山莊內。
一個全身罩在黑袍中的人,正對著置放在麵前的一堆資料沉思著,眼中精光閃動,不時地皺了皺眉。
"陸隨風,十七歲,侯府禁衛軍第十衛大統領,實力修為不詳?"黑袍人喃喃地唸道:"哼!這是什麼情報?說說你收集的信息!""是!"黑暗角落裡肅立著一個黑衣蒙麵人;"此人第一次現身時,便出現明月商會,曾與明玉閣聯手舉辦過轟動一時的大型拍賣會。之後進入天武學府,其間時有驚人之舉。二年前出任禁衛軍第十衛大統領,外出一年,數日前才率五千金甲重返白雲城。""哼!本座不是曾發出過鐵血令,凡與明月商會有關聯的人,無論酬金多少,一律不接單。你等竟然敢明知故犯?""稟樓主!屬下事前並不知情,這些信息也是剛才收集得來。"蒙麵黑衣人顫聲回道。
"那還等什麼?立即退單!否則!自行了短!"黑袍人惱怒的將麵前的資料甩向蒙麵黑衣人;"滾!"城中的另一處密室內。
"退單?我出金幣,他殺人,天經地義。鐵血樓為何要退單?是不是嫌酬金少了?那就加碼,加到他們滿意為止。"一臉怒氣的段青海歇斯底裡的嘶吼道。
"少主!酬金的亊我也提過,可對方仍堅持退單。說是搬金山來,也絕不會接單。鐵血樓可不是好惹的,萬萬不可與他們鬨翻。還是另想彆的辦法吧!"一灰衣老者勸說道。
"竟然會有這種事?鐵血樓可從未有過這種先例,這其中到底有什麼玄機?"段青海似以恢複了冷靜,皺眉思索著。
"或許陸隨風和鐵血樓的高層人物有什麼交情吧?"灰衣老者胡亂的猜測。
"不管怎樣,無論什麼方法和手段,陸隨風都必須死!"段青海咬牙切齒地冷哼道。
"少主不可輕舉妄動!此人身在軍中,又有大統領的身份,須謀定而後動。"灰衣老者十分世故老到的說。
"哼!老虎也有打盹的時候,我就不信他永遠不落單?吩咐下去,這段時間一定要嚴密查探他的行動規律,一旦時機來臨,立即出手,須乾淨利落,絕不可留下一點痕跡,以免侯府追查起來,事情就弄大了。"段青海陰冷的叮囑道。
"少主放心!我會從家族中暗裡抽調一批高手,日夜時時待命!"灰衣老者胸有成竹地言道。
"好!你速速回去準備。"段青海催促道。
灰衣老者施了一禮,悄然離去。
段青海自半年前突破天位境,進入了禁衛軍第五衛,短短時間內還晉升成了百夫長。可謂是前程一片大好。但卻無時無刻不想著將陸隨風致於死地。他清楚的知道憑一已之力根本無法與之抗衡,苦思冥想之下才想到買凶殺人的毒招,誰知鐵血樓竟破天荒的拒接此單。如今不得不迫使他動用家族的力量,破釜沉舟,孤注一擲。
……
黑底金字的龍獅旗聳立在城堡頂端,勁風鼓蕩,獵獵作響,威勢不凡。
演武埸的高台之上,易侯爺,謀士方老,以及陸隨風和龍獅衛的一眾高層,端坐台中央,兩旁分列著龍鳳虎親衛。
雲無影手持龍獅令旗,迎風一展,五千金甲將士風雷刀齊出,殺氣盈天,虛空一斬,雷動天地,風雲色變。
"這些將士方才兩手空空,這刀從何處而來?"謀士方老驚奇地問。
陸隨風笑而未答,指了指埸下,示意繼續看下去。
雲無影令旗一轉,左右一揮,風雷刀頓收。梨花槍出,漫天梨花點點燦若星辰。銀槍上下翻飛,恍如千條銀蛇狂舞,氣勢吞天。
"其實這也不是什麼秘密,這些將士身上都有一枚蓄物戒,這些兵刃平時都收藏其中,戰時突然出現會有出其不意,令敵驚顫的效果。"陸隨風淡淡地言道。
"你是說這五千將士人人皆有蓄物戒?"謀士方老無比的震憾,姑且不說蓄物戒本身昂貴的價值,主要是此物太過稀少,縱是財大氣粗也未必就能輕易獲得。五千枚蓄物戒武裝將士,實屬駭人聽聞。
令旗再展,天地間鬥然暴出一聲震吼,每個將士的身前同時出現一頭獅首龍身的妖獸,高有三丈,全身上下隱有雷光電芒滾動。五千金甲動作劃一,齊齊翻身躍上獸背。
吼!人獸同吼,地動山搖,殺氣盈天。
易侯爺直看得震撼連連,再看下去不知心臟足否承受得住。尤其是這種充滿了血腥味的彌天殺氣,壓迫得人有些透不過氣來。
雲無影像似接到什麼指令,令旗往下一揮,五千金甲槍收獸隱。
"操演完畢,全體回營!"全軍將士瞬間化作無數隊列,肅然有序地退出了演武場。
"龍獅衛!果然名符其實!"謀士方老由衷的驚歎。
"侯爺不會怪我善自更改番號吧?"陸隨風笑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