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是誰做的!"玉麵飛鷹秦秋月一聲嬌喝出聲,聽上去也是柔柔的,聞之如沐春風。
這與當眾煽她的臉沒多大區彆,擺明了,這暗中出手的人根本就沒給她麵子,絕對是一種肆無忌憚的挑釁。屬於羅天上仙的氣息威壓彌漫開來,有如實質般的目光冷厲地掃視著圍觀的人群,直令一眾觀者紛紛向退縮,唯恐秧及自身。
"不用胡亂猜了!"龍飛接著轉身抬了抬腳,躺在台階下的七個大漢,一個接著一個淩空飛了起來,又無巧不巧的跌落在玉麵飛鷹秦秋月的麵前。
強勢,太強勢了!真不知這天外樓那來的這份底氣?看這架勢,隻怕飛鷹堂這次真的是踢到鐵板上了。
一眾觀者低聲的議論著,更多的人都不太看好天外樓,畢竟飛鷹堂掌控了這片街區上百年,積威太盛,都用同情憐憫的目光望向龍飛,接下來將要麵對怎樣的怒火,如被當埸斬殺都是最好的結果,弄不好整個天外樓都會被血洗。
彆看這兩位大姐大,平時都是一副冰清玉潔,不食人間煙火的淑女形象,能長期威壓鎮懾一方,又豈會是心慈手軟之輩。如連這口氣都能呑下的話,也就沒資格再稱為大姐大了。
果然,兩女幾乎在同一時間,都是微抬了抬手,天外樓的四周頓時人影閃動,呼吸間,龍飛便被十名彪形大漢團團圈住,每一個身上都充滿著爆炸性的力量,從散發氣息來看,都有著天仙後期的實力修為。
讓人意外的是,這"貨"被十來名天仙後期的高手圍著,臉上卻是沒有出現應有的驚惶和恐懼,相反的平靜得讓人感到一絲心悸。非旦沒一點危機迫前的覺悟,反而衝著兩位大姐大挑釁撇了撇嘴。
這一幕,直看得一眾觀者都是眼光發直,這還是可以任人隨意揉捏的存在麼?沒見兩位大姐大,臉上的神色不斷的變換著,陰冷得都快結出了冰霜來,眼眸中的怒焰殺機愈來愈濃烈。
"一群廢物,還在等什麼?"玉麵飛鷹秦秋月聲音仍是柔柔的;"一隻螻蟻而已,難道還要本尊親自動手不成?"
這可是真冤枉了這群所謂的高手,不是他們不想動手,而是一直被一股無形的力量阻隔著,相距不過五米,卻是無論如何都再難朝前挺進一步,每個人的臉上都露出無比驚愕的神情。
十來個天仙後期居然靠近不了人家的五米之內,這種詭異的現象意味著什麼?若再不明白,那就真的是腦殘了。此時都像是如臨大敵般的不進反退,直看得那兩位大姐大眉頭皺成一團,身上開始彌漫出一股濃烈無比的殺氣。
"一群螻蟻而已,看著就讓人心煩!"龍飛突然收起人畜無害的笑意,取而代之的是一片嚴冬飛雪般的淩冽之色,大袖一拂,虛空中突然閃過十道青色的風刃,乍現即逝。
十個壯男幾乎在同時一時間,做出了一個相同的動作,同時伸手捂住自己的褲襠,有血從手指縫隙間汩汩地向外溢出。
"完了!"十來人的腦中幾乎同時閃過一抹可怕的念頭,都感到某個部位傳出一陣刀割般的疼痛,接著,或許是由於疼痛難忍原因,有人已開始麵色發白的慢慢地蹲了下去,十來個人以各種不同的姿態相繼蹲下。
嘶!發生了什麼狀況?對方隻是十分隨意的拂了拂袖,十來個天仙高手乍就一下變成了這般模樣?圍觀的人群都是倒吸了一口涼氣。
“這是什麼味道,空氣中怎會彌漫起一股熏人刺鼻的騷味?"
“快看,這些人褲襠下麵怎都濕成了一片,就像小便失控的樣子!”
議論聲中,無數雙目光都是齊齊投向這些人的胯下,有人還禁不住的笑出聲來。這些人平時都是狐假虎威的囂張霸道慣了,此時竟都被弄得集體小便失禁。
此時的十來個壯男那裡還顧得上什麼仙士修者的風骨,尊嚴,集體一聲驚呼,連滾帶爬的飛奔而去,像是已被驚嚇得不輕,一個個狀似癲狂。
兩位大姐大也看得眼中瞳孔一縮,以她們的修為實力,也沒看清對方是如何出手的,十來個天仙後期被一招莫名秒殺,若還認為對方可以任人隨意揉捏,隻怕在埸之人沒一個會相信。
"你們到底是什麼人?為什麼要與我飛鷹堂過不去?"玉女飛鷹秦秋月出聲道,驚歸驚,卻是不能弱了氣勢,一股強大的殺機威壓直接鎖定龍飛,稍有異動,必遭雷霆一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