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祖疑惑的接過名單,仔細的看了看,這名單上的人都在百齡之下,各峰都有,臉上的神情漸漸變得凝重起來,直到此時才意識小丫頭是認真的,並非是在說笑,聲音都有些發顫;"這……是真的?"
"那是當然!"慕容輕水十分確定的道,又取出一張設計圖:"老祖隻須選好三堂的位置,然後按照圖上設計構建,包括上麵列出的設施,物品。每堂定為一百人,每天上午,我夫君會去各堂教援一個時辰。但,此事一定要嚴格保密,否則,一旦泄露出去,就會掀起驚天風暴。不僅家族內,就是那些大勢力都會覷覦。"
"這個自然!誰讓我們這一支不夠強大,否則,就算獲得天大的好處,又有誰敢來打主意。我知道你們身上有許多秘密,我也不會好奇的去追問。"老祖深吸了口氣,想了想,又說道;"至於這三堂,就設在我的修煉之地,這三百人對外宣稱,就說是家族挑選出來栽培的。"
老祖的雙眼明顯的有些濕潤,慕容輕水也歎了一氣,又和老祖談了一些構建三堂的問題,直到下半夜才告辭回去。
第二天,大比繼續,玄天大陸一支的表現依然搶眼,甚至以小組第一的成績進入下一輪,不過,也隻引起部分支脈的注意,卻沒有引起十分重視,更不曾意識到一匹黑馬已脫韁,似欲衝天。
直到從第二輪中堅挺的脫穎而出,這才一下震驚了全場,任誰也沒想到一支墊底了數千年的存在,居然挺進了第三輪的抽簽淘汰戰。直到此刻,所有的分支,包括嫡係諸脈,都集體蒙逼,直呼這太不科學了。
這不已經不是鹹魚是否能翻身的問題,而是一匹黑馬橫空殺出,大有直搗黃龍之勢。儘管夠震撼,夠驚豔,嫡係一脈也隻是稍稍重視,並沒有真正放在心上,仍對這支旁係分支充滿了濃濃的不屑。
然而,這對所有旁係分支來說,絕對是一個曆史性的突破。在曆屆的大比中,還從未有一支旁係分支挺進過淘汰戰,無論最終是否能殺入前十,都足以令人振奮了,至少證明了嫡係一脈並非不可戰勝。
之前的小組循環戰,還存在著些許運氣成份,還能藏拙,隱藏真正的的實力,就算輸了一場,兩場,都有著出現的可能。但能進入了淘戰的,沒有一支軟柿子,省油的燈。每一戰都可能是最後一戰,贏了,挺進前十,輸了直接出局。
接下來的竟爭將異常激烈,殘酷無情的淘汰賽,埸麵會更血腥,隻問結果,不論生死。勝者高歌猛進,晉級前十,皆是一戰定乾坤,絕無僥幸和回旋的餘地。
抽簽的儀式在莊重緊張的氣氛下展開,場麵有些壓鬱。這其中仍有些運氣的成份在裡麵,又有誰敢說"運氣"不是實力的一部份?
前來抽簽的都是各個支脈的家主,老祖自然也出現在抽簽現場,當輪到他抽簽時,無數雙狼一般的眼睛,都像是在盯著一隻待宰的獵物,都希望能落入自己的口中。
老祖的運氣一向不錯,但在這緊要關頭,卻是運交華蓋,烏雲罩頂。在眾目暌暌之下,平靜的信手一撚,標簽上顯示出的字號,頓時引來一片驚呼,唏噓之聲;第七號!
所有的目光都一下投向一位麵容枯瘦,須發皆白的老者,流露出毫不掩飾的嫉妒之色。慕容天翔,這名字代表著上屆排名前四的存在,也正是老祖抽中的第七號。
一個數千年淪為墊底的存在,遭遇上屆排名前四的存在,結果不言而諭,甚至連浪花都泛不起一點,便毫無懸念地成了送積分的冤大頭。
"嗬嗬!重在參與!"老祖麵對一眾家主的嘲諷,不屑,不以為然的聳了聳肩,神情仍舊如水平靜:"我玄天大陸一支能走到現在,就算輸了,也已經是雖敗猶榮。"
"這話說得也是!隻是聽上去覺得有些滄涼,聞之令人心頭發酸。"一位家主帶著幾分同情,感歎地出聲道。
"抽中天翔老兒這一支,的確很不幸!隻怕百年培養出來的這點可憐的精英種子,是保不住了。"另一位家族憐憫的道,帶著一抺幸災樂禍之色。
"老夫給你們支個招,如想多保存這些精英種子,讓他們一上埸就直接認輸。"有人哈哈地譏笑出聲。
老祖瞥了那位出言譏諷的家主一眼,目光變得陰冷起來;"仙者可殺不可辱,如不是看在血脈同源的份上,你已經是具屍體了。"
"你……"那位家主聞言,雙目直欲噴火,一個旁係分支也敢如此張狂,心中殺機凜然,如非這埸合不易殺人,巳經一巴掌拍碎了對方的腦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