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家夫人又敗家了!
馮寶蓮看塑料姐妹們紛紛對溫芙蓉改觀了,其中有人還將溫芙蓉奶娘一事跟她扯上關係,她辯解不是,不辯解也不是,一時間騎虎難下。
想到溫芙蓉三言兩語為她自己洗白了一波,再想到是她跑出來給溫芙蓉當踏腳石,馮寶蓮悔恨交加,氣得臉都變得青黑了。
這次非但沒成功擠兌到死對頭,反倒是把自己氣得不輕。
麵對馮寶蓮等人的冷嘲熱諷,落井下石,溫芙蓉始終表現得不卑不亢,她是飽受社會毒打的社畜,不是任性妄為、驕縱跋扈的原主。
半夏隨侍左右,見到她家小姐被人奚落成那樣,著實心疼不已,眼眶紅通通的,看著像隻小兔子。
溫芙蓉見不得忠仆這模樣,笑著捏了捏她的臉說“半夏,你是兔子成精的嗎?怎麼眼睛紅得跟兔子一樣?你家小姐我沒事,不就是幾句嘲諷奚落嗎?我臉皮厚如城牆,心大如鬥,不礙事的。”
半夏的眼淚再也繃不住了,吧嗒吧嗒掉下來,趕忙背過身去擦眼淚“小姐對不起,奴婢不是故意的。”
她不是故意給小姐添堵的,可,可眼淚就是這麼不聽話。
林三娘突然出聲,幫半夏解了圍“半夏,吩咐人將小姐院中的珍稀花草連根挖走。”
半夏邊抹著眼淚邊去挖花花草草,看著那背影著實可憐。
溫芙蓉嘖嘖兩聲,對上林三娘過分冷冽的眼,縮了縮脖子“三娘,你這是什麼眼神?”
“小姐,奴婢願為小姐解憂。”
林三娘說這話的時候,不自覺摸了摸她彆在腰間上的菜刀。
溫芙蓉露出垂涎之色,難得有點菜的機會“三娘,此話當真?那我想吃鬆鼠鱖魚,你也給我做麼?”
“小姐,不是奴婢不願,而是巧婦難為無米之炊,府中沒有鱖魚……”林三娘說完這話,神情有幾分懊惱,她又說錯話了。
真是哪壺不開提哪壺。
溫芙蓉掃了一圈剛剛熟悉沒多久的新家,帶了幾分感傷問道“三娘,你相信我爹是無辜的嗎?”
林三娘斬釘截鐵回答“老爺不可能會做下那等叛國之事!”
溫芙蓉定定看著林三娘半晌,問了個風牛馬不相及的問題“三娘,我娘什麼時候到萬安島?”
林三娘瞳孔猛地擴到最大,眼中的驚詫展露無疑“小姐,您怎麼會知道?”
“我這般貓棄狗嫌,除了我的至親和忠心耿耿的半夏,不會再有幾個人真心待我。我不信這世上有無緣無故的好,三娘同我沒什麼交集,卻待我這般好,我不得不多想想。”
溫芙蓉說到這裡,不由得自嘲一笑。
林三娘動了動嘴,卻沒說什麼。
溫芙蓉沒再自黑,而是用她異常美麗的眼睛,直直看著林三娘“我娘是不是快到了?”
確定姚氏不日將來到萬安島,溫芙蓉悄然鬆口氣,她初來乍到,有很多事情都搞不清楚。
溫家出事後,溫景賢這僅剩的男丁便終日為了洗刷父親冤屈而奔走,收效甚微。
饒是如此,溫景賢依然堅持不懈,使出各種手段,試圖爭取到其他人的幫助。
可惜,溫日霖所涉及到的叛國事件非同小可,哪怕是至交好友都不敢輕易插手,更遑論是沒多少情誼的同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