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樣的日子持續了半個多月,而且殷九是越來越喜歡變著花樣的來了。
什麼新奇玩意都要試一遍才行。
江遇躺在床上,渾身無力,“阿九……放過為師吧……”
殷九眼神晦暗,指尖輕觸著江遇的眉骨,“師尊為什麼要說放過這兩個字呢……徒兒對師尊不好嗎?”
江遇沉默著沒有說話,但眼底寫明了兩個字:不好。
殷九半趴在江遇胸膛上,聲音極輕,“師尊乖乖待在這裡好不好?”
江遇閉上了眼,依舊什麼也沒說,好像剛才能軟著態度跟人說話已經是極限了。
殷九撩起江遇胸前的一縷發絲,在手指上打著圈,病態地說著:“徒兒就是不想放師尊出去,徒兒覺得這裡很好,可以把師尊藏起來隻能徒兒一個人看見。”
江遇依舊閉著眼沒有說話。
殷九聲音放軟,語氣帶著撒嬌的意味,“師尊……理理徒兒好不好?”
江遇的聲音冷淡,“放我出去。”
殷九趴在江遇胸膛上搖著腦袋,聲音沉悶,“……不要。”
“那就沒什麼可說的了。”
殷九垂下了眼眸,但很快又突然笑著說:“師尊,大師兄身上的傷應該快好一半了吧?”
江遇這才掀起眼皮目光冷淡地看了一眼殷九,“你想怎樣便怎樣,我之前說過了,他當時是下的死手,就算你現在去殺了他也無妨。”
殷九心情愉悅地又蹭了蹭,“徒兒就知道師尊還是疼愛我的。”
殷九低頭吻在了那一縷發絲上,輕聲說道:“不過……大師兄的命師尊不在乎,那門下其他弟子的命,師尊也不在乎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