子淮嗑著瓜子樂嗬嗬地道:“這咋年紀輕輕的就這麼想不開呢。”
讓大人來動手,這不得半條命都沒了。
江遇接過慕容泠手裡的鞭子試了試手感,轉頭就換了一條稍細一點的。
“這條不錯。”
血鳩看得身子不自覺抖了抖,“嫂……”
江遇彎眸盈盈一笑,“放寬心,我打人不疼的。”
“真真真……的嗎?”
在本就靜寂的刑室裡,血鳩說話的聲音顯得格外顫抖。
不,連腿也在抖。
血鳩將目光重新看向慕容泠,“要不還是……嗷——”
猝不及防挨了一鞭子,血鳩就發出了一聲巨大的嚎叫。
痛!痛!痛!
江遇歪了歪頭,狀似無辜地道:“很疼嗎?那我輕些。”
“寶寶。”慕容泠不滿地喚了一聲。
江遇不解地回頭看向慕容泠,“怎麼了?”
慕容泠抱住了江遇,隻是依舊擰著眉,“你對他這麼溫柔做什麼?對我一個人溫柔就夠了。”
“嗯?”
江遇疑惑地眨了眨眼,他剛才對血鳩很溫柔嗎?沒有吧?
他隻是說話的聲音輕了一點而已……
好吧,他的問題。
畢竟顧筠在跟他確認關係之後,他就不怎麼在彆人麵前裝他那點溫和有禮了。
江遇點點頭,“知道了。”
聽到這些話的血鳩默默在心裡罵了幾句,這還是他親哥嗎?都打得這麼狠了居然還說溫柔!
“嫂……嗷嗷嗷——”
“嗷——”
二十下鞭子下去,最初還叫得十分慘烈的血鳩都沒力氣叫了。
但十分符合他的名字,滿身都是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