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傀蛇?你怎麼知道?誰告訴你的?”奈格裡斯錯愕的問到。
安格天天跟大家呆在一起,一有空就擺弄自己的東西,現在又沉迷在了時空棋盤裡,根本沒有時間關注外麵的信息,大家都不知道的東西,他怎麼可能知道?
“有一條,我的。”安格說到。
“???”所有人的心裡都冒起了個大大問號,什麼叫‘有一條你的’?
詢問了半天才搞清楚:“噗,你是說你的蟲子鑽進了其中一條傀蛇的卵裡,把它啃了然後寄生在它的身體裡,變成了其中一條傀蛇?”
安格點點頭,但又搖搖頭:“不是卵,是種子。”
“一顆種子被蟲子寄生了?這也不合理吧?”奈格裡斯嘀咕到。
烏爾斯曼說到:“合理合理,不是也有真菌寄生在蟲子或者螞蟻身上嗎?跨物種寄生不是不可能的。”
“好吧,忘記蟲草和僵屍蟻了,那現在怎麼辦?讓傀蛇來接我們過去嗎?這裡的守備這麼禁嚴,虛化了我們也過不啊。”奈格裡斯無奈的說到。
彆說虛化了,魂移都不一定能過得去,這裡的守備禁嚴到什麼程度?剛才他們就差一點踩到一些苔蘚上了。
這種毛絨絨的苔蘚,理論上是不應該存在這裡的。
整棵萬界神樹的表麵,就沒有低於一千度的地方,無論是陽麵還是陰麵,陽麵陽光直射,溫度兩三千左右,陰麵沒有陽光直射,也至少有一千多度。
隻有那種溝壑地縫裡,溫度才可能低於一千,但至少也有五六百以上,這樣的環境根本不適合苔蘚的生長。
可是樹乾位置比樹冠上的環境還要惡劣,卻長著蔥蔥鬱鬱的苔蘚,一看就不對勁。
喊小樹人起來一看,果然不對勁,是古曼蛇感知外界的一種植株,但不是那些苔蘚,而是苔蘚下麵那些像絨毛一樣的尖刺,這種尖刺對各種震動非常敏感,就算是一隻蝴蝶飛過,扇動翅膀所產生的震動也能感知到。
如果前麵的路上都布滿了這種絨毛尖刺,想魂移過去基本是不可能的,魂移的動靜再小,也不可能比蝴蝶還小。
安格點點頭。
“啊?點頭?什麼意思?”奈格裡斯錯愕的問到。
“接我們。”安格應到。
“呃,我隻是開玩笑的,如果太危險就不要了,好不容易有蟲子混進對方的陣營裡。”奈格裡斯連忙說到。
它隻是隨口一說,安格不會真因為它的話,把傀蛇喊過來吧?
沿著下方的樹乾,一條小了一號的藤蔓像蛇一樣緩緩的遊了上來。
古蔓藤為什麼會被叫做古曼蛇,就是因為它們的動作太像蛇了,無論是盤在樹上,還是遊走的時候,都跟蛇一模一樣。
它遊走到安格一行躲藏位置,突然身形一甩,掉轉了方向。
這個動作沒有什麼特殊,唯一特彆的是動作快了點,動靜大了點而已,等它再往下方遊去的時候,身上已經多了一堆虛化的星裔了。
彆看是小一號的傀蛇,體型也非常大,安格一行站在上麵,就跟站在一條巨型山脈裡差不多,隨便找個位置,就能藏得嚴嚴實實。
“王——”所有的耳邊都響起了低沉的呼喚。
安格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