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櫻居然愣怔在那裡,任憑白蕊姬發泄。
所以婉茵說這個世界的人一點規矩都沒有,現在青櫻的罪責還沒有定下來,白蕊姬一個小小的答應就敢對嬪位動手,關鍵是還沒有人阻攔。
在把白蕊姬拉開之後,青櫻開始給自己辯駁。
隻是說出來的話讓人無語的不行。
“皇上,清者自清……”
眾人還以為她要說出什麼關鍵信息,結果就這樣,關鍵時刻還不如她身邊的惢心。
她跪在皇上麵前辯駁。
“皇上,奴婢每天跟嫻嬪娘娘在一起,娘娘做什麼事奴婢都很清楚,娘娘沒有理由和機會害玫答應和儀貴人啊。”
惢心說的聲淚俱下,企圖讓皇上相信自己的話。
“你是青櫻身邊的人,自然會為她說話。”
白蕊姬才不信惢心說的這些話。
“惢心,就算你每天在青櫻跟前伺候,但是總有不當值的時候吧。她做了什麼你怎麼會完全清楚。”
金玉妍則恨不得將青櫻直接定罪,這樣就有人替她頂罪了。
在證據確鑿之下,皇上雖然覺得這裡麵有蹊蹺,但是也隻能將青櫻禁足,她想拖延時間,查一查這事兒到底是怎麼回事。
此時的青櫻已經完全將希望寄托在皇上身上,她覺得皇上一定會相信自己的。
她紅著眼死死盯著弘曆,企圖他能救出自己。
然而阿箬一直咬定了這件事就是青櫻做的,後宮其他女人也不讓皇上輕易饒過青櫻。
皇上讓身邊的毓瑚查了幾天,非但沒有查到其他有利於青櫻的線索,反而查到了之前那兩個撞死在他們麵前的小太監家裡都收到不少的銀子。
而這些銀子的來曆指向烏拉那拉府。
儘管如此,皇上還是覺得事有蹊蹺。這麼長時間,她多少還是了解青櫻的為人的。
隻是現在的證據完全指向她,不懲罰青櫻難平後宮怒火。
遠在五台山的太後也聽到了這個消息,現在她恨不得直接回到宮裡,讓皇上給青櫻定罪,將其貶為庶人,打入冷宮。
隻可惜現在她也隻是有心無力,不是她也讓自己的人手行動起來,等著時機給皇上施加壓力。
在永壽宮裡,順心也在跟婉茵談論這件事。
“主子,您覺得玫答應和儀貴人的孩子是嫻嬪娘娘害的嗎?”
“你覺得呢?”
婉茵沒有回答她,而是將問題反問回去。
“奴婢覺得嫻嬪娘娘不是這樣的人,但是證據又那麼充分……”
“好了,不管這件事是不是嫻嬪做的,她隻要拿不出證據證明自己的清白就是她做的。這件事跟我們無關,最近你要留心永壽宮,以免有人渾水摸魚,將臟水潑到我們身上。”
聽到婉茵這樣說,順心立刻打起來精神。
“娘娘放心吧,奴婢絕對不會讓那些臟東西進入我們永壽宮的。”
想起嫻嬪梳妝台下找到的朱砂,順心就一陣後怕。
婉茵也不是嚇唬順心,就是想給給她找點事兒做。
最近因為這件事宮裡人心惶惶的,時不時有人被抓走問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