龔大林神色匆匆離去後,路北方迅速從口袋中掏出手機,翻找出魏斌的號碼,毫不猶豫地撥了出去。
電話那頭,很快便傳來魏斌沉穩的聲音。
路北方顧不上寒暄客套,急切說道:“魏斌,我有件重要事情要交代你!倘若華彩公司再次來與你接洽高價收購開發區碼頭之事,你務必要牢記,沒有我的同意,你千萬不能把魏氏集團的股權賣給他們!!”
魏斌雖不清楚路北方為何語氣如此急促,但他就是對路北方深信不疑。
電話那頭,魏斌沉默片刻,隨後語氣堅定且擲地有聲地回應:“路省長,您儘管放心!我魏斌絕不會為了一時之利,就置集團的長遠發展於不顧!沒有您的首肯,我們魏氏集團絕對不會向華彩公司出售股權!”
“好!”路北方見魏斌如此爽快應承,心中大喜,當即高聲讚揚道:“老魏,有你這句話,我就放心了!”
然而,就在路北方向魏斌交代此事的當天下午,魏明山、魏明富、魏楚南、魏喬生、魏辛元等五人,個個陰沉著臉,腳步沉重地踱步走進魏斌的辦公室。
魏斌看到這麼多兄弟齊齊現身,頓時一愣,隨即起身從辦公桌後繞出來,臉上堆滿笑容,關切地問道:“兄弟們,你們這是怎麼了?今天這是唱的哪一出?怎麼如此湊巧同時來我這兒?……坐,快坐!”
魏明山、魏明富、魏楚南、魏喬生、魏辛元五人,對魏斌的熱情招呼置若罔聞,有的自顧自地坐下,有的則隨意站著。
尤其是那魏辛元,故意繞到魏斌的辦公椅上,一屁股坐在魏斌的位置,還將腿高高翹在電腦桌上,陰陽怪氣地說道:“大哥,你這總裁的位置,坐起來感覺就是不一樣啊,威風得很呐!”
魏辛元自以為幽默的玩笑話,卻絲毫未能勾起其餘幾兄弟的笑意。
魏明富欠了欠身,臉上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強硬,語氣冰冷如霜地說道:“大哥!我們幾兄弟來你這裡,是想問問你,最近,是不是有家叫華彩商貿的公司,和你對接過收購碼頭股份以及集團相關決策的事?”
魏斌點點頭,應道:“確實有過。”
“確實有過?那大哥,我們就想問問你,他們華彩公司給出的收購條件如此優厚,整整比我們投資,多出100多億啊!這對我們公司來說,可是個難以企及的巨額數字,對我們家族而言,更是千載難逢的機遇。我們實在想不明白,你為什麼要拒絕華彩公司?”
魏斌眉頭瞬間緊蹙,眼神中透露出不滿與警惕。到此時,他已大致猜到五個堂兄弟前來的意圖,他們肯定是聽聞華彩公司擬以200億元收購魏氏集團之事。
魏斌站起身來,身子靠在辦公桌旁,微微前傾,神情嚴肅地說道:“明富,這事兒,其實你問得好!你問我為何要拒絕?我就想說,這華彩公司突然冒出來,背後肯定不簡單!!而且碼頭不是簡要的機床設備,而是戰略要地!之前,路省長也明確表示過,這碼頭一旦被彆有用心的人掌控,後續會帶來一係列難以預估的巨大風險。咱們魏氏集團發展至今,靠的是腳踏實地、穩紮穩打,靠的是趕上了國內蓬勃發展的好時代,可不能靠這種投機取巧、可能帶來滅頂之災的買賣!”
魏明富一聽魏斌這話,頓時怒火中燒,他猛地一拍桌子,大聲吼道:“魏斌,你彆拿路北方來壓我們!對當官的來說,他是路省長、路常委,可對咱們普通老百姓而言,他算個什麼東西!而且,我問你,你有什麼證據證明華彩公司有問題?人家是真金白銀地要收購我們集團,能給集團帶來實實在在的利益,你倒好,麵對這好處,你卻不答應?你安的是什麼心?”
魏楚南也在一旁陰陽怪氣地附和道:“就是啊,大哥,你是不是在集團總裁位置上坐久了,老眼昏花了,在做決策的時候,這頭腦完全是漿糊一團啊?”
魏喬生則雙手抱在胸前,滿臉憤懣,咬牙切齒地說:“魏斌,你這,完全就是獨斷專行,根本不考慮我們的利益!要工說,你根本不配當魏氏集團的總裁!你就是個自私自利的家夥!“!””
“對!大哥,你不如早點下來吧!彆耽誤了我們賺大錢、賺輕鬆錢!!”
幾個堂兄弟如此惡語相向,魏斌的心如被刀割一般,痛徹心扉。
他深深地吸了口氣,努力讓自己鎮定下來,然後,他目光如炬,掃視一圈眾人,語氣堅定且不容置疑地說道:“你們一個個的,都給我聽著!我魏斌做魏氏集團總裁以來,一直以集團的長遠發展為目標,兢兢業業搞經營,我問心無愧!當前,華彩公司突然大規模收購中小股東股份,又急著要收購我們的股份,這背後,你們就不能用腦子好好想想嗎?他們收購了碼頭,又打算乾什麼?會不會趁機上漲船費,坑害外貿人?會不會因此掌握我們浙陽的經濟數據,危害地方安全?我們不能因為眼前的一點蠅頭小利,就把集團置於萬劫不複的危險之中啊!”
魏明富一聽,更加憤怒。
他衝到魏斌麵前,手指著魏斌的鼻子,大聲罵道:“魏斌,你彆拿這些大道理來當擋箭牌了!我們要的是贏利,是利潤,而不是你擔心出問題!更不是什麼愛國情懷!得了,實話告訴你,魏斌,今天,咱們五兄弟,也將話說透,你要是不答應和華彩公司合作,不將那股權賣給了他們!那就請你把總裁位置讓出來!!彆占著茅坑不拉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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