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算是你也不行!”陶家主怒斥道。
陶家如今地位如日中天,下一代也天賦超群,假以時日必定能將陶家發揚光大!
當初,他可是想好讓自己老大和老二共同發展陶家,老三則是潛心修煉為陶家支柱。如此一來,陶家的地位將無法撼動。
可現在,許青將他大兒子斬殺,老二也大概率慘遭毒手,即便許青曾經是他陶家的恩人,現在那也是不共戴天之仇!
這時,許青不緊不慢的說道:“難道你也不去評判一下,究竟誰對誰錯?”
陶家主停頓了一下,隨後說道:“固然我兩個兒有錯,但也罪不至死!不管你真是許青還是妖孽幻化,今日你都必死無疑!”
許青點了點頭:“有你這番話,陶家也是該重新洗牌了。”
陶家主冷笑一聲:“我陶家洗牌?你當你是誰?就算你師尊親臨,在這北都內,我就是無敵的!想要殺你,不過舉手投足之間!”
對此,許青也不回答,將手中陣盤托起,隨後運轉陣訣,北都上空的陣法屏障,竟是直接破開了一道口子!
“陣法終究是陣法,隻要有破解之道,並非保全自身的底牌。更何況,這本就不是庇護你們的陣法,而是維持城市秩序的常規陣法罷了。”許青淡淡道。
說罷,許青憑空闖入大陣,淩駕於九天,卻是絲毫不曾被陣法中的限製所影響。
見到這一幕,北都上下所有人都為之瘋狂。
這還是北都數百年以來,頭一回有人如此光明正大的淩空站在北都之上!
此時的陶家三小姐來到外麵,見到許青的那一刻,心中有些亂。
畢竟當初是許青助她突破的元嬰,於情於理,許青對她而言有著大恩。可為什麼現如今這個局麵會變成這個樣子?
這一刻。
陶家主看向許青,連連點頭:“好好好,原來你早有準備。不過就憑你一人,哪怕破解了北都禁製又如何?我陶家的底蘊,豈是你區區一個元嬰期修士能夠抗衡的!”
說完,陶家主振臂一呼,陶家上下頓時湧現出數百名強者圍了過來,其中光是化神期修士就有足足十多名!
正如陶家主所說,現在的陶家已經不是八年前的陶家了。
現在的陶家收攏了數十名化神期強者,包括陶家主也突破到了化神巔峰,這等實力在西北域中已然無人可擋。
更彆說還有實力返虛中期的陶老爺子,一旦出來,隻要不是合體期強者,已然是無解之局。
就連黃家主也很想看看,這個傳聞中的絕世天驕,麵對這種局麵又該如何破局?
此時此刻。
麵對黑壓壓一片的陶家大軍,許青依舊閒定自如,就連陶家主都不知道他究竟哪來的勇氣。
甚至他還不斷用神識探查北都外五百裡內,是否存在強者的氣息。
可事實上卻是沒有絲毫氣息。
“難不成這許青真敢獨自一人闖我陶家?他失心瘋了不成?”陶家主眉頭一皺。
但很快,他看向許青的目光也堅決起來。
陶家的威嚴不容挑釁!
更何況還是殺子之仇,更是不共戴天!
“諸位,我陶家花重金培養你們至今,現在有人殺我長子,該當如何!!”陶家主義憤填膺的說道。
“殺!”
“殺!”
“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