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前塵往事,魏嬿婉怒火中燒,她一下子推開懷裡的皇帝,大步離開翊坤宮。
出了門,她就讓人告訴慶貴妃,不許魏貴人來看皇子和公主。
然後轉個彎去看巴林答應,在那兒坐了沒多久就以巴林答應以下犯上,罰了她半年月例,又讓她在門口跪了三個時辰。
又想起從前欺負她的嘉貴妃和舒妃,可惜兩人已經死了,沒辦法再降罪。
她想了想,讓人將嘉貴妃和舒妃從陵墓裡麵抬出來,一頓鞭屍後扔到亂葬崗才算解氣。
另一頭的皇帝本來想著怎麼留住魏嬿婉,打算再生一個孩子再晉一晉位份,就被魏嬿婉推開,留下一臉莫名其妙的他。
他本來就有產後抑鬱症,被魏嬿婉這麼一激,心裡更是難受的不行。
皇帝的眼淚瞬間流了下來,春蟬上去幫她擦乾,“主兒剛出月子,彆想這些傷身子的事情。最難的時候都熬過來了,現在翊坤宮就您一個主子,也不用挨打受罵了,咱們也該看開一些。”
想起欺負她的那幾個奴才,皇帝又重新燃起了鬥誌。
她嘴角勾起一抹殘忍的笑,“一個多月了,他們的傷也該養好了吧,把我的鞭子取來。”
皇帝一邊想著法子勾引魏嬿婉生子晉位,一邊每天收拾李玉等人。
太監隨意欺負,容佩雖然是宮女,但是她沒有背景,還愛得罪人,如果不是有腦子抽抽的主子會把她選到自己宮裡並且越過伺候她多年的資深宮女,一越成為掌事宮女,這樣的人都不會走的太高。
魏嬿婉欺負起她們起來毫無壓力,淩雲徹挨不住疼了,他跪在皇帝腳邊。
“嬿婉,我知道你是恨我對皇後娘娘有了情分所以才下手這麼重,但我們好歹從前也是青梅竹馬,你看,這是我們曾經的定情信物,你若對我有半分情分……你乾什麼?”
就見皇帝將那什麼戒指扔到地上猛踹兩腳,又撿起一塊大石頭狠狠的砸了下去。
“呸,我對你有個屁的情分,就你這摳搜樣也配的上我。媽的,談一個上不得台麵的男人就像有案底一樣。”
皇帝不願意聽他說那些話,一氣之下把他牙打掉了。
李玉為了少挨一點打,早早就向皇帝投誠了,然後換來皇帝拿著鞭子對他一頓猛抽。
“那你小人得誌那出呢,這個嘴臉麵對我,我還真有點不習慣。”
容佩一開始嘴上挺硬,誓死跟隨皇後娘娘。
畢竟魏貴人身份太低,說不定皇後能複位呢,她就又能當皇後身邊的掌事宮女了。
她最懂什麼叫往上爬的,當年皇後當皇貴妃的時候,轎輦那麼大,她們那些人又不是瞎子,怎麼可能一個人都留意不到,在皇貴妃麵前就這麼鬨了起來。
在主子麵前演這出戲,聰明主子見有奴才敢在自己麵前喧嘩肯定能看出不對,不過幸好宮裡的傻子不多,皇貴妃算一個。
跟了皇貴妃後又是百般的小心,連件衣裳料子都得檢查好幾回。
當然,等她當了掌事宮女就不用再想這些了。
慶貴妃給皇嗣送的料子,不洗就穿。田姥姥在皇後生孩子的時候做手腳,發現不到。
謹慎小心隻存在於職位上升期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