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離歌和小克能發現齊大誌和齊家另一個元嬰修士,藏在虛空中的墨劍道君自然也能發現,當時就黑了老臉。
自家小徒弟剛剛出關,沒招誰沒惹誰,連薑家五太長老都不知道她的情況,齊家是如何知道的?
竟還準備了如此陣仗,這是要準備打劫還是殺人?
想起小鎮中發生的事情,以及齊雅欣的表現,墨劍道君失望透頂。
所以這世上的許多事情,隻要智商沒擱淺,根本就不需要證據。
夜離歌本著想反打劫的想法,沒用神識驚動齊大誌。
墨劍道君卻不在意這些,何況齊大誌二人也根本發現不了他的存在。
然後,墨劍道君就‘聽’到齊家的元嬰修士問道,“家主,是何樣的人物,需要出動兩名元嬰?”
不怪他起疑心,最近幾年,這位家主頻出昏招,都險些把他自己折進去。
齊大誌刻意放鬆語氣,“一個有些背景的小女孩子,身上應該有不少家中長輩的保命底牌,謹慎起見,這才約上了你!”
齊家元嬰當即說道“家主莫怪,這犯了本君的忌諱,恕本君不能參與了。”
齊大誌我堂堂的齊家家主,什麼時候說話這麼不好使了?
齊家元嬰繼續說道“最近幾年諸事不利,煩請天機閣的道友卜了一卦。
卦相顯示,命犯小人和女子。”
潛台詞就是,你要打劫的既是小人兒又是女子,犯克!
夜離歌算得真準!
然後,齊家元嬰駕一道遁光離開了!
齊大誌在原地怔忡了半天後,一咬牙一跺腳,也兀自離開了!
他倒想請殺手一了百了,可這種沒好處又丟人現眼的破事兒,他也是不願意做的。
曾幾何時,在修真界,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齊家家主,做事也開始瞻前顧後了!
齊大誌尚未自察,有了此種心理,就代表他的心境已經出現了裂縫。
夜離歌想釣的小肥羊就這麼長上了翅膀,撲愣愣飛走了!
飛舟內,大黑負責給飛舟添加靈石,小克負責給正四仰八叉躺在搖搖椅上的夜離歌捶腿,順道再做個全身按摩。
大黑用爪指著地圖“小仙子,前邊的城市叫永城!”
夜離歌“嗯,我們在那坐傳送陣!”
小克插嘴“小仙子,我們這是去西魔域?”
夜離歌沒給出解釋,隻是點了點頭。
結金丹了,論理要煉製自己的本命法寶。
夜離歌沒想重新煉製本命法器,隻想繼續使用自己的火離劍。
前世,她一人一劍,沒有大黑也沒有小克。
除了她的火離劍生死相依外,沒有第二個陪伴。
其實,她隕落的一刹那,最對不起的就是她的火離劍。
火離劍是把上古殘劍,殘劍很有靈性,當初選擇她的時候,肯定是想借助她恢複巔峰期。
結果,火離劍非但沒恢複巔峰,甚至還越用越破。
隕落的刹那間,她似乎都聽到了火離劍人性化的嗚咽哀鳴。
重生後,好幾次她都想取回火離劍,每當要準備的時候,就心生怯意,前世對它不起,萬一被嫌棄了怎麼辦?
結金丹了,她也終於下定了決心。
永城是去往西魔域的必經之路,在這裡可以登記,給足了靈石就可以坐去往西魔域的傳送陣。
剛到永城,人還沒進去,就碰到了一個很不想見到的熟人。
田琪大老遠就招手跳腳,“小師姐,我在這兒,我在這兒呢!”
夜離歌心塞了一刹那,還是大大方方地走了過去。
一棵大樹下,幾乎沒有存在感的秋白道君正在左手與右手下棋,
夜離歌恭敬地上前施禮,“晚輩見過秋白老祖!”
白胖老頭兒秋白道君一臉探究地打量著夜離歌,“葉子姑娘修為又有精進啊!”
小姑娘顯示的雖然依舊是築基中階,秋白道君卻莫名感覺到了不弱於元嬰的強大氣息。
秋白道君指了指對麵的蒲團,笑微微,“可願意陪老夫下完殘局?”
夜離歌跪坐在對麵,乖巧的一笑,“晚輩之幸!”
既是殘棋,就要先觀其勢。
夜離歌雖不敢說是棋道高手,也有所涉獵,未必一定能贏,眼力還是有的。
這一眼看下去,心裡就翻起了滾滾浪濤。
看似平淡無奇的棋局,卻是時時設巧妙,處處存玄機,緊要處甚至還能看出刀光劍影,術法暗流。
一刹時,夜離歌似乎沉浸了進去,似乎她本人就是裡邊的一顆棋子,一把刀,一把劍,一隻劃破蒼穹的利箭……
“癡兒,醒來!”
從巨大的震驚中清醒過來,夜離歌稽首道謝,比之前那一禮多了幾分真誠,“晚輩謝過道君!”
秋白道君好脾氣的嗬嗬笑,“不過棋爾!”
以己之長占據先機,勝之不武,這沒什麼可驕傲的。
夜離歌問“晚輩聽聞秋白道君擅棋道!”
秋白道君笑“葉子姑娘蕙質蘭心,區區棋道而已!”
隻能占一時的先機,時間稍有拉長,她自己便能脫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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