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看看她現在這個樣子,雙腿殘疾,又嫁了那麼一個廢物,她現在還有什麼本錢在這裡裝清高?”
駱毅攤攤手,一副自以為是的模樣道。
“你晚上來是不是吃大便了,怎麼滿嘴噴糞?”
祖興忍無可忍,倏地站起身,直接爆粗道。
他本就胖乎乎的,雖說是虛胖,往駱毅麵前一站氣勢卻是很足,駱毅下意識的往後退了兩步。
身為澹台嫣然的同班同學看到一個其他科係的混蛋對她出言不遜,祖興就氣不打一處來。
反倒是身為澹台嫣然最好閨蜜的虞心香,卻一直保持著沉默。
“看來上次給你教訓還不夠。”
沈策似笑非笑的注視著駱毅,淡淡出聲道。
李池不清楚沈策的話是什麼意思。
不過眼看氣氛劍拔弩張,他忙站出來皮笑肉不笑地打圓場。
“好了好了,大家都是同學,駱毅也就是開個玩笑,沒必要搞的這麼大火藥味。”
“是啊祖興,有話好好說,顯你那一身彪了是吧?”
直到此時虞心香才訕訕一笑開口說道。
她身為班長,本身跟祖興兩人又都是班級裡的活躍分子,以前彼此之間就經常打打鬨鬨,所以跟他講話就顯得隨意一點。
澹台嫣然也扯了扯祖興。
“沒事的,過來坐吧。”
祖興這才憤憤不平的退了回來,重新坐到沙發上。
“這位是澹台嫣然現任丈夫吧?倒是挺般配。”
“第一見麵,幸會。”
李池看向沈策上下打量一番,笑著打招呼。
他再次抬了抬手中的酒杯,很隨意的示意了一下。
“一起喝一個?”
沈策無動於衷,沒有搭腔。
李池也不惱火,依舊表現很紳士,笑眯眯的說道“你們沈家的情況我有所了解,現在財務狀況好像很糟糕。”
“澹台嫣然是我同學,也是我喜歡過的女人,看在這層關係上,你如果有什麼需要我幫忙的話可以找我,說不定我可以拉你們一把。”
說完這些話,李池雖然表麵上風平浪靜,心裡卻十分快意。
還對澹台嫣然有沒有心思是一回事,在她麵前秀優越感是另一回事。
他就是要讓澹台嫣然親眼看看,當初她沒有選擇自己是她多麼沒有眼光。
李池家裡的家底雄厚,約莫有個幾十億,在江南市屬於準一線家族?
在現場這些人裡,除了虞心香,他自認為沒有人能比他更有資格講這些話。
“沈策,李大少話都講到這個份上了,你總該懂點事站起來敬杯酒,不過分吧?”
駱毅死性不改,陰陽怪氣的說道。
“好意我心領了,不過我們不需要。”
沈策似笑非笑的看著李池,輕飄飄的說道。
絲毫沒有起身的意思,更沒有舉杯的意思。
“看到了嗎李大少,人家根本不領情,你的好心被人當成驢肝肺咯。”駱毅不懷好意的笑道。
“無妨,我也這看在澹台嫣然的麵子上才有這麼一說,既然沈少不領情,權當我沒說過就是。”
“不是所有人都有資格讓我伸出援手的,當然,也總有一些人不識抬舉,沒辦法。”
李池聳聳肩,神色倨傲,滿不在乎道。
這時候,大廳的門被推開。
一個身穿燕尾服,麵色白淨的老者,領著幾個侍者走了進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