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精霸總太上頭!
已進入禾田的院子,就看到很多穿著黑西裝的保鏢,即便如此,整個禾田安靜的就像是一座空墳。
不過,在夏子軒的心裡,這就是一座墳,葬著自己和蘇馨瞳的愛情和青春。
揮手讓人散去,夏子軒輕聲走了進去。
方璃住的那間房間並沒有把門關嚴,透過門縫,一襲白布衣裙的女人坐在床邊發呆,看著外麵儼然隻剩下黑褐色的光禿禿的枝丫……
“看什麼呢?”夏子軒的聲音響起。
方璃連頭都沒有回。依舊是目不轉睛的看向窗外。
明亮的窗戶倒影出方璃的模樣,那模糊卻又清麗的容顏,讓夏子軒的心裡一緊……
他從後麵抱住了她,將頭埋在她的脖頸邊上。
“馨瞳……”夏子軒輕聲兒的喚了一聲兒。
“夏子軒你認錯人了!”方璃開口,“這些天,我一直在想,不管是你還是沐正霖都好,你們既然都那麼喜歡她蘇馨瞳,沒她不行,乾嘛不跟著她一起去死?”
方璃的聲音再冷硬不過。字字句句如同冰錐,毫無半點情意溫度的戳進他的心裡。
疼……
鈍痛!
“死?”夏子軒把人摟的更緊了,“地獄那麼可怕的地方,我即便是要去,也要把你們都帶去!”
“好啊!”方璃說完,猛然掙開,抓住夏子軒的隔壁,打開窗子就要跳下去,隻是她的力氣太小了,夏子軒一把就把她給周回屋裡。
此時的夏子軒冷笑著,輕聲說道“要不是這張臉,你可能已經死幾百次了,好好在這裡待著吧,或許哪一天我會放了你!”
“臉?”方璃也不怕了,長長的指甲掐如臉中,說道,“你要的就能為你所有嗎?做夢!”
她的笑聲越來越大,伴隨著方璃臉上的劃痕和血漬……那殷紅無比的顏色仿佛漬了夏子軒的眼睛,讓他猩紅了眼。他仿佛一頭凶猛的巨獸想要將她一口吞掉!
“啊!”的一聲兒……
方璃起身坐了起來,滿頭是汗。
都是夢,還好都是夢……赤腳下地,走進洗手間,對著鏡子看著那張既熟悉又陌生的討厭的臉。方璃的眼角邊上不自覺地滑下淚水……
她已經記不得了,一切是從什麼時候開始錯位的。
樓下傳來腳步和說話聲兒,夏子軒回來了,時隔八個月!
方璃隨意的打開水龍頭鞠了一捧水潑在了臉上,然後轉身出去,正好對上剛進房間的夏子軒。
“怎麼,來看看我是活著的還是死了個的?”方璃笑笑說“我剛做了一個噩夢,我伸手劃畫了這張臉。”她說著,伸手撫上自己的臉頰,指尖漸漸的用力,眼見指甲就要陷入皮肉之中。
與那夢境不同的是,夏子軒一把抓住了她的手,阻止了她之後的動作。
“怎麼討厭這張臉?”夏子軒明知故問。
“嗯,看著是挺厭煩的。”方璃說,“畢竟破壞我家庭的小三的臉長在了我臉上,的確挺惡心人的……”
“你慶幸這張臉長在你的臉上吧!要不是這張臉,你可能已經死幾百次了……”莫名熟悉的對話,那一刹那方璃甚至在想,剛剛的夢境會不會在真實的世界裡重演一遍!
“哦。”她平靜的回複了一聲兒,便轉身過去,走向窗前,她記得,夢中,她拉著這男人要跳樓的!
“這些日子,你想清楚了嗎?”夏子軒突然說道“你和沐正霖不可能再在一起了!”
“夏子軒,我跟你也不可能在一起。”方璃說。
“那顆不一定呢!”夏子軒說“畢竟當初背叛你的男人不是我!”
“可你做的事兒比背叛還讓人惡心!”方璃說“如果我沒猜錯,你和蘇馨瞳給沐正霖帶了個綠帽子,還……你們到底是怎麼想的?看你夏子軒這樣子也不像是因為錢就會賣女人的人啊!”
“給他帶綠帽子?賣女人!”夏子軒笑了,“方璃,你還真是能給我驚喜!”
“夏子軒,你要是心裡有病就去看看病,你要是恨我想弄死我就給個痛快的,你要是跟沐正霖有仇有恨,就直接跑去找他打架,在後麵陰嗖嗖的,活的可不像個人啊!”方璃的口氣中是毫不掩飾的鄙夷。
夏子軒依舊是冷笑以對,“你以為你這點子激將法對我管用?”
方璃的臉色不自覺的僵了一下,迅速恢複常態,擠出一抹尷尬的笑意,“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不知道我在說什麼?”夏子軒走上前去,捏住她的下巴問道“剛剛的伶牙俐齒呢?怎麼不繼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