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姐,孩子們之間的打打鬨鬨,哪裡用得著搞這麼大陣仗?
老霍可就給了建奇一個碼頭練手,現在還被你們要走了?
這也太說不過去了吧?這麼多年,建軍手裡握著多少資源?
非得要和弟弟們搶這一手嗎?”
坐在中間的人,端莊典雅,雖說已經是50多歲的年紀,但平時應該保養的不錯,看起來剛剛40出頭。
她有著江南女子獨有的嬌俏,但通身的氣勢,卻讓人不敢忽視。
陸之野跟著霍建國走進屋裡,看著坐在正中央的女子,他眉梢微挑。
這個人想必就是霍建國他們的母親了,左手邊坐著一個稍微年輕一點的女人,應該是四房的人。
另外兩個女人坐得很近,隱隱有抱團的趨勢,應該是二房和三房。
雖說霍母的氣勢不減,可細看之下,就能看出水粉下掩蓋的一抹蒼白。
霍建國大力的把門推開,劇烈的動靜,把屋裡的幾個人嚇了一跳。
二房和三房的人更是直接從沙發上跳了起來。
看清楚是霍建國時,二房皺了皺眉:“建國呀,不是我說你,做什麼事,都毛毛咧咧的。
你這突然發出動靜,嚇我們一跳。
去內地一趟,難道連最起碼的禮節都不知道了嗎?”
霍建國冷嗤一聲:“禮節,我隻對人有禮節。
這兩個碼頭,是父親親自開口落到我頭上的。
和我母親又有什麼關係?和我哥哥又有什麼牽扯?
你們平白無故找到他們頭上?
不服氣的話,直接去找老爺子呀.......”
三房的太太被氣的麵色微紅,手中摸著的玉墜也發出吱吱的脆響。
二房倒是沉得住氣,被霍建國這麼一嗆聲,也不生氣。
手中拿著一串翠珠,輕輕撫摸自己耳邊的鬢發。
“老二啊,這件事突然鬨到董事會,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我們才想著找大姐做主,你弟弟這麼多年沒和你們爭搶什麼。
眼下有著一個營收,你們當哥哥的,多少得讓讓他們吧?”
霍建國直接把搭在手臂上的外套丟開,露出有些猙獰的傷口。
“這就是你們說的不爭?”
霍母麵色大變,之前隻聽說小兒子受傷了,但不知道傷的竟然這麼嚴重。
她連忙快步走上前,剛才還淡然的神情變得驚慌,焦急地喊道:“吳媽,吳媽,快點拿醫藥箱過來。”
站在沙發後麵的婦女連聲應道,快步往左手邊一間屋子衝去。
霍母拉著霍建國坐在沙發上,輕輕吹了吹他的傷口。
心疼的說道:“疼壞了吧?”
霍建國眼珠子一轉,三十多歲的男人,委屈巴巴地衝著母親說道:“媽,你都不知道,那一幕多麼凶險。
我們車子旁邊就是懸崖,但凡那幾輛車再快一點,就把我們撞到懸崖下麵去了。
那我可就再也見不到你了。
不僅是我,就連大哥身上也受了傷,可為了穩住董事會,他根本不敢吭氣。
還有這一位從內地來的合作夥伴,他也受了傷。
平白遭受了我們的連累!”
霍母神情冷凝,斜瞪了一眼二房和三房的人:“這件事,你們不用再來我麵前哭訴。
老爺子商妥完以後,有什麼不滿的,你去找他。
吳媽,今天有貴客送二太太和三太太,回他們的院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