吳生呼哧呼哧的喘著粗氣,看到陸之野質問,又信誓旦旦的樣子,他臉上閃過一絲疑惑:難不成自己真的猜錯了?
可是除了這陸之野,金牙來到鵬城以後,基本沒有和人結怨,或許有一些利益糾葛,絕不會鬨到要殺人的地步。
站在門口的工人急切地望著小院。
看著門口停著的車,大家都忍不住咽了咽唾沫。
這年頭,這些大老板開的車和大院那邊派出的公車截然不同!
所以一看車,就知道來人是哪的。
剛才那個穿中山裝的男人氣勢衝衝,不會是陸總犯了什麼事吧?
陸川也有些急切,旁邊的一個男人推了他一把:“小野不會犯什麼事,到最後被抓走吧?
如果真是這樣,咱們的工資怎麼辦?”
陸川吧唧吧唧的抽著煙,往那裡一蹲,隱隱有陸大隊長的影子。
過了良久,他猛地把煙扔在地上,快速敲響了大門:“陸總,關於拆遷,我們有一些工作要和您彙報!”
就是他的這一嗓子,打破了吳生和陸之野之間的爭執,也讓吳生瞬間冷靜下來。
他煩躁地揉了揉眉心,揮揮手,示意路陸之野讓人進來。
旁邊的張秘書了然,招呼著所有工人都走進小院。
一一了解了一下情況,得知陸之野這兩天一直住在這邊拆遷辦事處,張秘書又問了一句:“陸總最近一個星期都是住在這邊嗎?”
陸川點頭,甕聲甕氣的來了一句:“前段時間,從居民房屋下麵挖出了不少東西,我們既要保持物歸原主,還得向上頭打報告,陸總忙的腳不沾地。
就連陸總家的小閨女都是住在這邊,平時白天,就讓鄭經理帶著他去縣城開會。
晚上還會和我們一起吃大鍋飯!偶爾有幾次,鄭經理帶著醉醺醺的陸總回來,應該是去應酬了。”
他有條不紊的把最近發生的事情說了一遍,旁邊的工人都跟著點頭:“晚上天氣熱,我們睡得也沒有那麼早,經常能看到鄭經理開車把陸總帶回來!”
工人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很快就為陸之野洗清了嫌疑。
張秘書把大家說的一一記好,隨後禮貌的請大家出去:“我們還有一些事情要和陸總商談,勞煩各位!”
陸之野給了陸川一個眼神,陸川立馬會意,帶著人遠離這個小院。
吳生的臉色有些難看,這麼看來真的是他弄錯了!
至於白天?最近督查組查的嚴,白天街道上都安排值班人員。
金牙他們要是被綁走,肯定會鬨出極大的動靜,怎麼也會引起關注。
所以吳生直接把這件事發生在白天的情況,直接排除了。
他抿了抿唇,不死心的問道:“是不是你安排人做的?”
陸之野嗤笑一聲:“吳書記既然說,金牙會給鵬城帶來很大的利益,那肯定已經把他調查過了。
他身邊有多少厲害的人,您應該一清二楚。
我身邊的人就這些,一部分負責電子城那邊的治安,一部分負責拆遷項目。
這些都是在你眼皮子底下的,況且,能神不知鬼不覺把金牙解決掉的人,您覺得會是普通人嗎?
另外還有一件事,我需要和您溝通一下,最近港市,他們都在爭奪地下賭場的位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