辦公室裡麵,徐靖國聽著醫生的話,心如同被一個大掌狠狠地揪著!
走出辦公室,他下意識的從懷中抽出一根煙點燃!
站在不遠處的小護士看到這一幕,紅著臉跑了過來:“這位同誌,醫院不允許抽煙!
您實在想抽的話,可以去下麵院子裡!”
徐靖國低聲說了一句抱歉,便大步流星的往樓下走。
另外一個小護士開心的跑過去:“哎呦,這人長得高高大大,還怪俊朗的嘞!”
南方人和北方人的基礎差距就擺在這裡,北方人的身高基本都高,尤其是男人家中的主要吃食,都供著壯勞力。
徐靖國還是從小在部隊長大的,小護士隻勉強到他胸口!
之前和徐靖國說話的小護士啐了一口:“瞎想什麼呢,長得再帥氣也是外地!
咱們要是嫁到外地,好幾年回不來一趟,我可不願意!”
小姑娘之間的俏皮話,並沒有引來旁人的關注。
徐靖國走出醫院,來到電話廳給騰飛去了個電話。
他聲音沙啞:“大哥,醫生說這邊的醫療條件比不上京市,如果有這個條件的話,就把小衝送到京市去!
醫生還說他現在還年輕,恢複力比較好,再配合專業的醫生,有60的可能性,不留下後遺症!
大哥,我實在沒想到事情竟然這麼嚴重!”
電話那頭的騰飛垂下眼眸,把手中的鋼筆握的咯吱作響。
誰都能看出他的思緒不平穩!
過了良久,他才呼出了一口氣:“我這就聯係京市那邊,不過咱們對那邊不太熟悉,估計要耗費一兩天的時間!
你先安撫好小衝,不要讓他有太大的心理壓力!”
“好!”
騰飛掛了電話,往座椅上一靠,麵色非常冷淡,恨不得把那些人千刀萬剮!
就在此時,辦公室的門被敲響,他趕忙收斂神情,大手搓了搓臉,高聲喊道:“進!”
辦公室的門被推開,映入眼簾的是一張吊兒郎當的臉!
葛洪笑嘻嘻的把門關上:“這是咋啦?一進來就見你愁眉苦臉的!
我這邊有個好消息和一個壞消息,你要先聽哪個?”
這個節骨眼上,騰飛沒心思和葛洪貧嘴:“有屁就放!”
葛洪絲毫不理會他的態度,畢竟他們幾個都是從小一塊長大,都知道彼此的脾氣!
“我之前不是和京市的那個孟逸國合作嗎?
他那邊傳來最新消息,這夥人開始往溫市方向逃竄。
如果讓他們和另外一批人彙合,咱們辦案的難度就更大了!”
騰飛知道葛洪是什麼意思,一股躁意從心底升起,不過他也被葛洪的另外一句話吸引了注意力!
他的手指在妝麵上輕輕敲擊,沉吟片刻:“你說的京市孟家?
最近他們孟家不是分為兩派鬥得厲害嗎?
孟逸國因為這個才找上你?要和你合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