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事了,我們馬上回去告訴大當家!”
為首的黑山賊頓感不妙,馬上帶著兩個弟兄往山寨趕回去。
黃昏時分,夕陽如同一個圓形的紅柿子。
街上的行人紛紛往家裡跑。
太平縣黃氏祖宅。
巨大的燭火升起,很快傳出一陣古典的琴弦聲音。
大堂中間,一群穿著貼身舞服的侍女,笑靨如花地翩翩起舞。
族長黃暉坐在大堂首座,滿臉笑容地欣賞眼前妙曼的舞姿。
過了今日,他就要坐上太平縣縣令的尊位。
以後在太平縣這片地方,他可以呼風喚雨。
而且馬家莊那幫泥腿子也被收拾,把他最大的心病也給解決了。
大堂兩側,他的五個寶貝嫡孫也在。
“爺爺,孫兒敬您一杯,恭祝您即將擔任縣令!”
二房嫡孫的心思最為靈敏,在這個合適的時機說著黃暉愛聽的話。
果然,黃暉心情大悅。
“哈哈,乖孫說得好!”
黃暉舉起酒杯,朝著二房嫡孫示意了一下。
爺孫兩人,隔空舉起酒杯敬酒。
二房的人出了風頭,其他幾房的人著急了,也跳出來表現。
“孫兒祝爺爺今年當縣令,明年再高升。”
大房嫡孫的話更有水平。
現在已經是年末,過個十天左右便是新的一年。
“孫兒也祝爺爺官路坦途。”
“”
黃氏的五房的幾個嫡長孫,爭先恐後,把能想到的好話,一股腦說出來。
“好好好,都是我的好乖孫。”
黃暉被幾個孫子哄的,開懷大笑。
隻是他們的美夢還沒做完,大門外傳來一陣巨大的動靜。
黃暉被嚇了一跳,手中的酒杯也掉到地上。
“把所有人都控製住,帶到大堂來。”
外麵的渾厚聲音剛剛落下,一群官兵打扮的人從外麵衝了進來。
“啊~”
這群跳舞的侍女,嚇得尖叫起來。
在黃暉幾人還未反應過來之時,他們就被府兵粗暴拿下。
黃暉雖然年紀大了,下手的官兵卻毫不留情,絲毫沒有尊老愛幼之說。
他被一腳踹倒在地,脖子上被明晃晃的大刀架著。
“你們是誰派來的,為何私闖民宅!”
“放開我,你們這是強盜行徑”
黃暉的頭貼在冰冷的地上,朝著動手的人憤怒大叫。
他的幾個乖孫也在激烈地掙紮,嘴裡罵著難聽的話。
這些官兵表情冷漠,隻是手上的力度暗暗加重。
“踏踏踏~”
一陣腳步聲由遠及近,很快在耳邊響起。。
在黃暉的眼前,出現一雙大腳。
“你就是黃氏的家主,黃暉?”
冷冷的聲音從頭上傳來。
黃暉艱難地抬起頭,看到跟前站著一個陌生的中年府兵,正居高臨下睥睨著自己。
和其他府兵不同,他的身上披著甲,明顯是主事的人。
黃暉咽了一口唾沫,嘴一下軟了下來。
“將軍大人,我就是黃暉,這其中是不是有什麼誤會?”
“不如我擺上幾桌,有什麼誤會,在酒桌上解除。”
“是你就好。”披甲的官兵沒有搭理他。
留下一句後,直接邁步離開。
任憑黃暉和五個乖孫如何叫喚,都無人搭理他們。
很快黃氏的人全部被押到大堂,人數多到把大堂外麵的空地都蹲滿。
披甲官兵朝著幾個隊長叮囑道。
“把他們綁起來,明天一早押回刺史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