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是,正是因為她靈氣低微,才需要吸取彆人的靈氣增長自己的修為啊。”煙渚還是不死心,似乎他就是看尾巴不順眼。
“若是這樣,你剛剛探她真元的時候,能探到厭門的靈氣嗎?”煙紫歎了口氣,自己這個師弟就是容易一根筋,認準了一件事就會固執到底。
煙渚這下沒有話可以說了,的確他剛剛探尾巴真元的時候,並沒有發現本門派的靈氣,彆的不說,至少昨天死去的弟子的靈氣不在她身上。
“可是師兄,她是...”煙渚好像還是想要說些什麼。
煙紫抬手打斷了他:“這些我都知道。”
“還有那男子,剛剛他使出的明明就是...”
“師弟,這些為兄自有分寸,這兩個人我要帶走了,孟兒,你隨我一起回山裡去吧。”煙紫沒等煙渚說完,就站起了身。
煙渚一臉詫異:“師兄,你帶他們回山裡去乾什麼?他們會打擾您靜修的。”
“靜修重在心靜,隻要為兄心靜,自然不會被這些打擾,這兩個孩子我看著跟我有些緣分,既然師弟覺得他們呆在這裡對弟子們不利的話,不如隨為兄一起入山去,也算是幫師弟解決了一樁心事。”煙紫說著,不容煙渚拒絕,就帶著二人出了廳堂。
孟卿跟在師父身後,一臉的乖巧。
“孟兒,你去給他們兩個收拾收拾東西,然後帶他們回山裡去吧,為師先行一步了。”煙紫把這件事情交給了孟卿。
孟卿連連點頭:“是師父,我一定會好好照顧他們兩個的。”
煙紫滿意地點了點頭,他這一生隻收了孟卿這一個徒弟,孟卿從小就是在他的教導下長大的,這個孩子不論是心性還是人品,他都十分滿意,於是將自己畢生所學都教給了他。
隻是孟卿和他不一樣,出世的前提條件是要入世,孟卿還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所以他必須出去曆練,不能一輩子陪他這個老頭子呆在深山裡。
這才讓他下山去,這才有了這些事情。
尾巴一直沒有醒過來,阿晏就一直背著她,跟著孟卿離開了厭門,往厭門後麵的深山處走去。
山路十分難走,煙紫還設了許多的機關和結界,若是一般人進了這座山,怕是連半山腰都上不去。
不過他們有孟卿的帶領,上山倒是不費事。
孟卿一路上都在偷偷看阿晏,阿晏被他看得不耐煩了,不滿地瞥了他一眼。
孟卿連忙移開了眼神,不好意思地說道:“阿晏,你剛剛使的是什麼法術啊?”
阿晏沉默了一會,又搖了搖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