鴻鈞道祖聞言,清冷的目光中,閃過了一絲異色。
他看向身旁的白衣道人,淡然道:“若是本座沒有會錯意,你明為打賭,實則是想保護此人吧。”
“他偷渡天外天,擾亂天道秩序,又重傷西方二釋。無論哪一項罪責,都足夠讓其萬劫不複。”
“你可是要阻止本座,對他出手?”
鴻鈞道祖麵無表情道。
白袍道人擺了擺手,
“話不能這麼說,雖說他偷渡天外天是真,但此舉一是為了救人,二是為了逃命。”
“況且,他的身上並無天道烙印,完全是憑借自己的力量衝上了通天之路。此等作為,乃是開天辟地至今的第一人。如此人才,或許會是打破如今‘僵局’之人。”
“況且,他對西方二釋百般為難,全然是西方二釋針對他在先。”
“在本座看來,西方二釋想要的他的命,而他卻不曾動手斬殺西方二釋,這已然是手下留情。”
“如此有資質,有能力,又有分寸之人,難道你不想看一下,將來會造就什麼樣的結果嗎?”
白袍道人笑道。
鴻鈞道祖想都沒想,直言道:“天之道,法不容情!”
“哈哈哈,那你到底還想不要要回本座手中的二十四品清微白蓮了?”
白袍道人笑道。
此話一出,鴻鈞道祖目光一顫,
“你是說,此番賭注,你將會壓上二十四品清微白蓮?”
言語之間,鴻鈞道祖的眼神中,出現了一絲難得的波動。
白袍道人自顧自的坐在鴻鈞道祖身旁,淡然笑道:“不錯,你我就賭一下,此人能不能在百年之內證道成聖。”
“本座覺得可以,你要與本座賭嗎?”
白袍道人輕笑道。
此話一出,鴻鈞道祖沉默了片刻,隨即緩緩開口道:“證道成聖,雖是一念之隔,卻攔住了多少天資縱橫之輩。”
“古往今來,準聖雖是不多,卻也有成千上萬。”
“可聖人,卻不足兩手之數。即便耗費幾個量劫的時間,也難以堪破大道,百年時間,不過是彈指一揮間。”
“好,本座就與你賭上一賭!”
鴻鈞道祖朗聲道。
“哈哈哈,痛快。既如此,百年之內,你不可對此人有絲毫的乾擾,否則,便是以作弊論處。這一場賭約,你可就輸了。”
“你若輸了,將鴻蒙珠給本座可好?”
白袍道人笑道。
鴻鈞道祖點了點頭,
“一言為定!”
“隻不過,用二十四品清微白蓮,保此人百年無虞,值得嗎?”
鴻鈞道祖疑惑道。
白袍道人笑了笑,
“一件事不去做,就永遠不知道值不值得。”
“若是成聖之前的你,麵對這種情況,或許會與我做相同的抉擇。”
此話一出,鴻鈞道祖不由得一怔。
他思索之間,麵露回憶之色。
“是嘛……”
“又有誰知道呢……”
……
天外天,一重極樂天。
善良的江辰終究還是信守了承諾,在西方二釋交出了法寶和精血之後,放二人離去。
誅仙劍陣散去,通天教主將誅仙陣圖和誅仙四劍交還給了江辰、
隨即打量著他,不由得麵露笑意。
“小子,現在可以告訴為師,你是如何來到這極樂天,還有準提身上的傷,到底怎麼回事?”
通天教主問道。
“嘿嘿,師父,此事過於複雜,你先帶我們前往媧皇宮。”
“在路上,我慢慢跟你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