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臨時拆遷員!
大白天的邵逸天自然不好在鵬城的上空自由飛翔,要不然真就成了鳥人了。
邵逸天在山腳的另外一端落了下來,剛邁開腿往前走了幾步,邵逸天就發現自己身上的衣服由於被雷劈得著了火,燒得破破爛爛,就跟天橋底下乞討的那些乞丐差不多,甚至還要破爛。
而且,由於被雷擊的緣故,邵逸天的臉蛋上烏漆墨黑,就像剛從煤堆裡鑽出來的一般。
就這麼德行,借邵逸天十個膽子也不敢往街上走啊,要不然還不得被警察叔叔當做流浪漢也抓起來。
好在拆遷局的臨時工作服隨時帶在身上,邵逸天使出袖裡乾坤大法將拆遷局的工作服拿了出來。
到了金丹期後,邵逸天發現自己使用這袖裡乾坤大法越發順手,假以時日,說不定就能用袖裡乾坤大法裝下一座大樓。
將拆遷局的工作服穿好後,邵逸天這才慢慢地往大街上走去。至於臉上烏漆墨黑,邵逸天一時找不到水源,沒有辦法,黑就黑吧,大不了讓彆人以為自己是個挖煤的。
一走到大街上,立馬就有許多路人朝邵逸天投來異樣的目光,對著邵逸天指指點點。因為這大熱天的,邵逸天還穿著一件看起來很厚的外套般的長袖,而且顏色還是黑色的,更重要的是,邵逸天臉上黑得跟非洲的難民似的,大家都因為邵逸天不是某個精神病院逃出來的患者,就是好吃懶做沒有了經濟來源的懶鬼。
對於大家這異樣的目光,邵逸天不在意那是假的,好在臉上烏漆墨黑,誰也看不出邵逸天那廬山真麵目。
“媽蛋,真燙!”夏天的烈日曬得地麵上都能煎雞蛋了,邵逸天的腳掌踩在熱烘烘的地麵上,隻感覺雙腳踩在燒紅的鐵板上,好燙好燙。
在眾人異樣的目光之下,邵逸天艱難的走到小區門口,結果卻被保安給攔住了。
“走,走,走!”保安一臉鄙夷的對著邵逸天揮了揮手,“快走,這裡不是你這個叫花子該來的地方,再不走我可就不客氣了。”
本來保安阻擋邵逸天不讓他進去,邵逸天不生氣,因為這是他的職責,要為這裡所有的業主負責、
不過,不應該狗眼看人低,而且態度也不應該這樣。就算是真的有叫花子來到小區門口,好言相勸讓叫花子離開那才是正理,像這個保安這樣,一臉的鄙夷,態度極為的惡劣,這讓邵逸天心裡非常的不爽。
誰都不希望自己彆被人看扁,邵逸天也是一樣。被人當做叫花子了,邵逸天的心裡自然不舒服,再加上保安那一臉鄙視的眼神,這就更加讓邵逸天不爽了。
“我是這小區的業主。”邵逸天看著保安說道,隨後就把自己住在幾棟幾樓幾號房給說了出來。
保安根本就不相信邵逸天的鬼話,就邵逸天這模樣,簡直就是非洲過來的難民。
“你唬誰呢?快走,我沒時間在這裡跟你墨跡,你要是再不走,我就真的不客氣了。”保安揮了揮手,冷冷的說道。
這時,他的另外一個同事也走保安室走了出來,手中還拿著一根鋼管,看來是準備對付邵逸天的。
小區門口,一些業主人來人往的,大家一見到這邊有熱鬨可瞧,反正沒事,立馬都圍了過來看熱鬨。
邵逸天一見這麼多人圍了過來,心想,這下哥要成為這小區的名人了。
保安一見到業主們都圍了過來看熱鬨,底氣就更加足了,因為隻要自己在這些業主麵前好好的表現一番,那樣一來,說不定這個月的優秀員工就是自己的了。
“快走快走!這裡不是你來的地方,為了我們業主的安全,你要是再不走的話,我可就要趕你走了。”
保安理直氣壯的大聲說道,這些話其實都是說給在場的業主聽的,就是在讓這些業主認為他是一個恪儘職守的保安。
“我真是這小區的業主!”邵逸天也理直氣壯的說道,“你丫的要是不讓我進去,信不信我去你們經理那裡去投訴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