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庭臨時拆遷員!
到了白起的家裡,發現已經有很多賓客都到了,這個時候,邵逸天才發現白起的房子好像有點小了。
不過好在大家都是神仙,再小的空間也不怕,因為在空間的利用上,神仙是無敵的。
這不,下麵有兩桌神仙在打麻將,空中也有一桌神仙在打麻將,而且還有好幾個神仙立在虛空之中看著彆人打牌。
見到這一幕,邵逸天心裡還是有點吃驚的。雖然明知道神仙立在虛空之中,這些都不是事,但是親眼見到神仙們拿著麻將桌在空中打牌,這就有點新鮮了。
賓哥這貨一見到有麻將可打,立馬對邵逸天他們說道“待會我們也湊一桌,你看我們四個人,剛好一桌,正好。”
邵逸天實在沒有辦法,賓哥這貨是被檸檬仙子管得太嚴了,現在好不容易有一次防風的機會,自然是要全力抓住。
“呂真人的這個建議好。正好我們好久也沒打牌了,正好趁著今天這個機會好好宰一下小邵這個土豪。”楊戩笑著說道。
“我什麼土豪,彆亂說啊,我窮得很。”邵逸天笑著說道。
“小邵,你還窮的話,那天庭就沒有富裕的神仙了,你小子現在跟七公主開那個什麼服裝廠,簡直是日進鬥金,真是羨慕死我們了。”楊戩笑著說道。
邵逸天說道“你們就彆取笑我了好不好,什麼日進鬥金,也就是賺個辛苦錢。”
呂洞賓說道“好了,不說這麼說了,去找管事的要張麻將桌來,我們開始打牌。”
今天幫白起管事的是一個看起來四十多歲的神仙,見到邵逸天他們來了,立馬說道“快快請進,白真人可是特意吩咐了,要是邵仙友你們來了,立馬到屋裡麵去,快到屋裡麵去。”
呂洞賓立馬說道“前麵帶路,快點帶我們去屋裡麵。”
在外麵打牌,萬一被人到檸檬仙子哪裡打小報告就不妙了,所以,在賓哥看來,還是在屋子裡麵打牌比較好一點。
進屋之後,讓邵逸天他們在一個包間坐了下來,管事的說他立馬就去把白起給叫過來。
賓哥這貨卻說道“不用那麼麻煩了,先把我們準備一副麻將,今天是白起大喜的日子,不來我們也能理解的,能理解的。”
管事的聽到呂洞賓的話,立馬就去拿了一副麻將過來,讓邵逸天他們立即開展起來。
沒打幾牌,白起就來了,見到邵逸天他們,白起自然是非常的高興,連忙跟邵逸天他們打招呼。
“小邵,你上次不是說要見韓信他們嗎,今天他們都來了,你要不要去看看?”白起笑著問道。
邵逸天立馬站了起來說道“好啊,他們在哪裡,快點帶我過去。”
賓哥立馬不滿的問道“小邵,你乾什麼?打牌不能三心二意啊,去見什麼人,等有時間了賓哥帶你去見他們。”
賓哥一想到如果邵逸天去見韓信他們了,那麼一時半會就回不來了,三缺一可這麼辦。
所以,賓哥是強烈的不希望邵逸天去見韓信他們。
邵逸天卻非常想去,說道“賓哥,沒人陪你打牌,隨便到外麵去叫一個神仙來就可以了,我去去就來。”
說完,邵逸天立馬就站了起來,走出了包間。
在白起的帶領下,來到他房子裡麵另外的一個包間裡,隻見好幾個人坐在裡麵,擺在他們麵前的不是麻將桌,也不是其他的消遣活動,而是沙盤。
幾個人圍在沙盤前,你一言我一語的,說著話的時候,還拿著小旗幟往某些地方一插。
“看到沒有,這就叫做背水一戰,就是孫前輩所說的置之死地而後生。”一個看起來四五十歲的男子大聲的說道。
背水一戰,邵逸天林嗎就想到了漢初三傑的韓信,背水一戰可是韓信的經典戰例。
難道這個人就是韓信?
“背水一戰雖然不錯,但是在絕對的弱勢之下,也不能扭轉乾坤,所以我覺得,行軍作戰,有時候可以出奇謀,有時候就必須要穩紮穩打……”說話之人同樣是個四五十歲的男子,一雙眼睛炯炯有神,留著長長的胡須。
“我就讚同韓前輩的背水一戰,在我看來,用兵之道就是詭道,要以奇謀取勝,以最少的代價獲取最大的勝利。”一個看起來隻有二十多歲的小夥子說道。
見到這個說話的小夥子,邵逸天有些好奇,這麼年輕到底是誰呢?
頓時,邵逸天的腦海中就想到一個人,那就是在漢武帝事情,北擊匈奴,封狼居胥的霍去病,隻有這位牛叉人物,年紀輕輕,就統帥三軍和衛青一起北擊匈奴,封狼居胥。
偶像啊,霍去病絕對是偶像,那一句匈奴未滅,何以為家,是多麼的壯誌淩雲啊,男子漢大丈夫要得就是這種豪氣。
邵逸天還清楚的記得,當時自己讀書的時候,學曆史學到霍去病的事跡時,邵逸天就想著,如果自己是霍去病該多好啊,可見當時的邵逸天有多麼的崇拜霍去病。
“各位,我帶來了一位客人,給大家認識認識。”白起大聲的說道,打斷大家的爭論。
頓時,這群兵家牛人立馬就抬起頭看向白起這邊,把目光都落在了邵逸天的身上,仿佛邵逸天就是個耀眼的明星。
麵對著這群兵家牛人,邵逸天的心裡是充滿了敬畏之心的,因為一個國家要想強大繁榮,不但要文臣治國,更加要武將開疆擴土。
“白起,這個人莫非就是你經常提起的邵逸天?”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問道。
隻見這個男子中年模樣,有著黑色的胡須,看來神色俊朗。
白起說道“正是,這位就是我經常跟你們提起的邵逸天。”
“你就是邵逸天啊,就是那個會做蛋糕的邵逸天啊,驚訝總算是見到真人了,你知道嗎,你做的蛋糕實在是太好吃了。”
“久仰大名啊,聽說白起的婚事也是你搞定的,你真是太厲害了,讓我等好生崇拜啊。”
“邵兄弟,改天也去我哪裡坐一下,指導一下我們家裡那口子,告訴她怎麼做蛋糕。”(未完待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