金色靈光、血色劍氣與青色劍氣在空中交織,隱隱有爆發大戰的跡象。
而梵天梵雨則趴在地上,滿心期待地望著陸壓與冥河,隻盼著他們能快點將自己從通天手中救走。
陸壓手中斬仙飛刀金光驟盛:“通天你執迷不悟?我們奉道女大人之命帶這兩人走,你真敢攔?”
“道女?”通天瞳孔一縮,青萍劍嗡鳴震顫,周身靈光瞬間淩厲,“你們竟投靠她,做了走狗?”
冥河血色霧氣翻湧,元屠阿鼻雙劍殺氣森然:“走狗?道女大人助我們成聖,跟著她總比跟著菩提強。這兩人是她看中的,今日必須帶走!”
通天怒極反笑,殺機暴漲萬千倍:“好一個跟著她強,你們的聖人之位,怕也是她賜的吧?為了境界投靠惡人,哪還有半點修道者風骨?”
陸壓被說中,臉色一沉,斬仙飛刀化作金芒直刺通天麵門:“休得汙蔑,道女大人是天命所歸,再胡言便廢了你!”
冥河同步出劍,兩道血色劍氣如龍呼嘯,直逼要害:“多說無益,要麼讓開,要麼找死!”
通天青萍劍迎上,三色靈光劇烈碰撞,一聲炸響,荒野裂開數丈深溝,樹木瞬間成灰。
“順應天命?”通天聲音裹著嘲諷穿透亂流,“道女殘殺生靈,散播瘟疫,你們助紂為虐,不過是她的屠刀。”
他憑一己之力硬接兩人圍攻,青色劍氣行雲流水,將攻擊儘數化解。
陸壓與冥河對視,皆露驚色,沒想到通天竟如此強悍。
陸壓咬牙催動斬仙飛刀,金芒盤旋鎖定通天神魂:“彆敬酒不吃罰酒,再攔我們就下死手。”
冥河劍氣添了黑死氣,顯然摻了蟒河瘟疫之力:“今日必帶他們走,再不讓開便用絕招!”
通天握劍更緊,靈光暴漲欲破極限:“想帶他們走,先踏過我的屍體,我倒要看看,道女的走狗有多少本事。”
地上梵天梵雨看得興奮,若陸壓冥河勝了,他們不僅能活,還能投靠道女成聖。
這是他們唯一的希望了。
荒野上能量亂流遮天,三方聖人激戰愈烈,這場對決,既關乎兩人生死,更係著三界安危。
冥河周身血色霧氣翻湧不止,元屠阿鼻雙劍斜指地麵,劍尖垂落的血光割得地皮一直冒煙,連空氣都透著一股腥氣。
“通天,你真要與我們死磕到底?”
陸壓肩頭斬仙飛刀懸浮,金芒刺得人眼生疼,他指尖摩挲著飛刀柄,臉上寫滿不屑:“道女大人看中的人也敢攔,你這是活膩了?”
通天劍鳴穿破亂流,震得周邊枯草紛飛,他眼底寒芒似要破冰。
“此事我管定了!”話音一落,左手驟然翻出,先天法寶紫電錘憑空現形。
錘身纏繞的紫雷虯結如蛇,剛一露麵,空氣就被劈得劈啪作響,連地麵都泛起細密裂紋。
“你這是找死!”冥河怒喝,雙劍同時揮出,兩道血色劍氣帶著吞噬生機的寒意,直逼通天心口。
陸壓也動了,斬仙飛刀化作一道金虹,速度快得難以看清。
這飛刀本在先前大戰中被毀,經道女以本源之力重塑後,靈光比從前盛了數倍,刀鋒散出的殺氣更是直透神魂。
竟然有可斬聖人的威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