臨死前,鯤鵬眼珠死死盯著上空的漩渦,用儘最後一絲力氣嘶吼:“道女大人……您說過……會複活我……您一定會……讓他們……血債血償!”
話音落下後不久,他肉身與元神徹底崩解,化作漫天血霧消散在風中。
“找死!”上空漩渦中的黑光驟然暴漲,道女怒吼震得山穀碎石紛飛,連遠處的山巒都傳來轟隆隆的震顫。
“鴻鈞,你敢當著我的麵殺我的人,今日定要讓你們這群老東西陪葬!”
刹那間,八道漆黑旗幟從漩渦中呼嘯而出,旗幟上繡著猙獰的鬼麵,鬼眼處泛著猩紅的光。
剛一落地便自動結成一個八角大陣,將鴻鈞、女媧與太上、元始死死困在陣中。
陣法啟動的瞬間,黑色光紋順著地麵蔓延,纏上四人腳踝,一股詭異的力量順著光紋侵入體內。
刹那間,鴻鈞等人臉色驟變。
體內原本奔騰的法力竟開始流失,周身穩固的天道聖人威壓飛速消散,道韻變得黯淡無光。
不過瞬息,他們的境界便從天道聖人境,和聖人境一路跌落,最終停留在大羅金仙。
這落差之大,讓太上老君想催動紫金葫蘆,卻發現指尖連凝聚半點靈光的力氣都沒有。
元始的玉如意從掌心滑落,砸在地上,連一絲道紋都未亮起。
女媧袖中的七彩霞光也變得微弱,連衝破陣法光紋的力道都欠奉。
“這陣法……竟能強行壓製境界!”女媧驚呼,她活了無數載,從未見過能將天道聖人壓到大羅金仙的神通。
道女的手段,比他們預想的還要恐怖。
陣法依舊,道女聲音從漩渦中傳來:“現在知道怕了?先前殺鯤鵬、毀我布局時的囂張去哪了?”
“鎖聖陣專克你們這些天道聖人,今日你們被困在陣中,連反抗的力氣都沒有,就等著受死吧!”
鴻鈞望著周邊黑旗,他開始催動鴻蒙紫氣,卻始終無法突破陣法的壓製。
眼神凝重到了極點,道女隱忍至今,竟藏著如此恐怖的底牌,今日之事,怕是難善了。
漩渦中黑光翻湧,道女聲音帶著刺骨寒意,在陣中回蕩:“這不是普通陣法,乃是我以萬載邪魂煉製,專克你們這些倚仗天道的聖人,今日困在此地,你們所有人都得死!”
陣中符文密布,黑旗突然劇烈震顫,無數邪紋從旗麵飛射而出,在空中凝聚成八柄漆黑長刀。
道女指尖虛劃,長刀快速射出,她沒直接下殺手,而是對著四人手腕斬。
四道血光同時濺起,鴻鈞女媧左手、太上與元始右手,竟被長刀齊刷刷斬斷。
斷手落在地上,剛要泛起靈光自愈,便被邪紋纏繞,瞬間化作黑灰。
鮮血順著斷臂淌下,染紅了四人衣袍,鑽心劇痛讓他們額頭滲出冷汗,卻因境界被壓,連咬牙的力氣都顯得勉強。
道女笑聲再度從漩渦中傳來,滿是戲謔:“鴻鈞,你不是很能耐嗎?現在沒了手,你還怎麼捏法訣?”
“女媧,你的七彩霞光再厲害,沒了手催動,也不過是廢柴罷了!”
她刻意讓黑旗釋放的邪力鑽進四人傷口,讓痛感加倍,“敢壞我的事,就得受這等羞辱!”
道女話鋒一轉,語氣帶著誘惑:“不過,我可以給你們一條活路,誰願意投靠我,認我為主,我便解了陣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