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在女人離開不久,剛才給我們奉茶的那個女子便走了進來。
她說已經給我安排好了房間,就在隔壁。
我二話沒說就跟著她來到了隔壁房間,房間裡的陳設也是古色古香,還有淡淡的香薰味兒,我看到桌上竟然放著倒流香,香味就是從那兒發出來的。
這香味很好聞,淡淡的,並不刺鼻,讓人有一種心曠神怡的感覺。
“放心吧,這香沒毒。”贏勾說。
我衝那女子點點頭:“謝謝。”
女子微微一笑:“江先生如果還有什麼需要可以摁下桌上那鈴,我隨叫隨到。”說罷女子便離開了,順手把門給關上。
我苦笑:“我這就被軟禁了?”
贏勾說道:“多半是這樣的,那個女人應該是不達目的不會罷休的。”
我又想到了那個麵具女子,我在想她到底是誰。
我覺得我應該是見過她的,不然她也不用戴上麵具。
可是從她的外部特征到她說話的聲音、語氣,我都無法猜出她是誰。
“她對你應該也很了解,不然也不會提出將來你們會在一起,她還願意給你生猴子。”
我沒想到贏勾也學會調侃了。
我往床上一躺:“管他的呢,正好我也累了,先睡一覺再說。”
贏勾出現在了我的麵前:“你要想離開現在我就和刑天帶著你離開,就這些人還困不住我們。”
我看了他一眼:“先不著急,我想知道她到底是誰,就這麼走了,以後相見不相識,指不定還會走多少冤枉路。”
我說的是實話,明明知道身邊可能有這麼一個人,我卻不知道是誰,誰知道以後她會在我的身邊使什麼壞,敵人在暗,我們在明,她真要搞點什麼事情那是防不勝防。
所以我決定留下來,找個機會看清那個女人的真麵目。
“行吧,我出去轉轉。”贏勾說。
我看他一眼:“你就不怕被人看見?”
贏勾笑了:“我若不想讓人看見他們還真就看不到我,彆忘記了,我可是僵屍始祖,我也可以是魂體出現的。當然,不管我什麼樣子出現,隻瞞不過你的眼睛。”
說完她真就在房間裡消失了。
我也不再管他,倒頭便睡。
也不知道睡了多久,我聽到了敲門的聲音。
起去開門,是之前的那個女子。
“江先生,吃晚飯了。”
我伸了個懶腰:“老實說,在這個地方我已經分不清早晚了,我很好奇,你們是怎麼區分的?”
她笑了:“很簡單,地下城有自己的一套報時係統。”